【第74章 靈酸秒變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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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通路在玄武岩內部閉合。
林硯辰站在檔案庫的儲物架陰影中，白發垂落在星晶旅裝外，晶體雙臂映著暗紅爐火，連半點生命波動都沒有泄露出去。
兩名守衛還盯著閘門外的定位晶片。
“精神汙染層已經啟動，他隻要接觸閘門，至少會被拖住十分鐘。”
“通知大人，目標還在外麵。”
林硯辰從他們身後走過，灰黑規則覆蓋腳下，腳步聲與空間波動全部被抹去。
檔案庫中央擺著一台兩米多高的銷毀爐，爐身刻滿監察司封存印記，內部火焰呈現暗綠色，連高階靈器丟進去都撐不過半分鐘。
數十箱卷宗堆在爐邊。
江城監察記錄、資源運輸批文、龍家旁係聯絡名單，以及武協內部數次撤銷調查的原始手令，全都在這裡。
杜文鶴蹲在控製台前，額頭布滿汗珠，手指接連輸入監察司密鑰。
隨著封鎖印記解除，一份份卷宗被傳送帶送進爐膛。
“大人要見林硯辰，跟這些記錄有什麼關係？”
他抬頭看向門邊的黑衣人，語速越來越快。
“陳敬山已經死了，高岩和齊廣也失蹤了。現在銷毀原件，等於告訴昆侖這裡有問題！”
黑衣人依舊盯著監控屏幕。
“你負責刪記錄，什麼時候輪到你查大人的安排了？”
“軍方天網有備份，武協總部也有副本，燒了這些根本沒用。”
“副本可以改，備份可以清，隻有原始卷宗會留下規則印痕。把你的活乾完，出去後自然有人給你新身份。”
杜文鶴聽到最後一句，臉色反倒更難看了。
監察司每年處理的失蹤案不少，他太清楚所謂新身份意味著什麼。
死人最容易改名，也最擅長保守秘密。
他掃過房間出口，將儲物環內的幾枚晶片偷偷壓進衣袖，隨即打開控製台下方的暗格。
一排銀灰色金屬瓶整齊擺在裡麵。
瓶中裝著高階靈酸液，專門用來清除卷宗上的精神標記與規則殘痕。
一瓶的價格足夠在京城買套房，今晚卻要成箱往爐子裡倒。
杜文鶴拿起一瓶，擰開封口。
儲物架後方，林硯辰的眼眸亮起紫紅光澤。
銷毀爐周圍十米內，空間層級、物質狀態與正在流動的時間刻度，全被拆解成無數細密線條。
尋常空間封鎖隻能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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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鎖的卻是這十米內已經發生的結果。
“規則重構。”
灰黑紋路貼著地麵鋪開，繞過卷宗，爬上銷毀爐，最終組成一道首尾相連的斷層。
杜文鶴毫無察覺。
銀灰瓶身傾斜，靈酸液落進爐膛，暗綠色火焰立刻壓低，大量白煙從卷宗表麵升起。
幾頁原始手令迅速卷曲，墨跡開始消退。
緊接著，爐火恢複原狀。
卷曲的紙頁重新鋪平，消退的墨跡逐字歸位，升起的白煙沿著原路退回爐中。
靈酸液離開火焰，重新鑽入瓶口，連杜文鶴抬起的手臂都回到了原位。
他再次站在控製台前。
手裡正握著尚未開啟的銀灰瓶。
杜文鶴僵了數秒，低頭檢查瓶口，又看向爐中完好的卷宗。
“剛才……我倒了嗎？”
門邊的黑衣人皺起眉。
“你拿著瓶子發什麼呆？”
“爐子剛才冒煙了，你沒看見？”
“爐子一直正常，趕緊處理。”
杜文鶴抹掉額頭上的汗，隻當連日逃亡導致精神恍惚，再次擰開瓶口。
這一次，他盯得格外仔細。
靈酸液離開瓶身，灰黑紋路在液體內部掠過。
原本足以腐蝕七階靈器的液體失去全部靈性，氣味、密度與腐蝕規則同時被改寫。
嘩啦！
大半瓶純淨水澆進爐膛。
暗綠色火苗被澆得隻剩幾顆火星，銷毀爐發出連續三聲故障警報，傳送帶也跟著卡死。
杜文鶴握著空瓶，神情一點點凝固。
黑衣守衛扭頭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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