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 章 婆媳矛盾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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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你死坐著乾什麼!孩子哭你聽不見?不會生火做飯?想餓死我們一家人是不是!
我賈家娶你回來是乾活的,不是讓你偷懶耍滑的!”
換做以前,秦淮茹哪怕再委屈、再累,聽見賈張氏罵,也隻會忍著,趕緊起身忙活,生怕婆婆再撒潑鬨起來。
可今天,秦淮茹眼皮都沒抬一下,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
她一動不動坐著,任由賈張氏扯著嗓子怒罵。
賈張氏越罵越氣,牙齒缺了幾顆,說話漏風,嗓音嘶啞。
“你聾了?家裡欠著錢,日子夠難了,你還敢擺臉色!
都是你沒用!借不來錢,救不了這個家,你還有臉坐著!”
這句話,瞬間戳中了秦淮茹心底積攢的火氣。
她緩緩抬起頭,眼神冷得嚇人,再也沒有以往的卑微和忍讓。
“我借?我去哪裡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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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院外,親戚鄰裡,我能開口的全都開遍了,誰肯借給賈家?
誰不知道咱家惹了事、欠了債、名聲爛透了?”
“你惹出來的事,也是你闖出來的禍,一百八十塊賠款,憑什麼我低三下四、到處求人給你填窟窿?”
賈張氏被她頂得一愣,她從未見過一向溫順聽話的秦淮茹敢這麼跟自己頂嘴。
反應過來後,賈張氏瞬間炸毛,掙紮著想要從炕上爬起來撒潑。
“反了你了!敢跟婆婆頂嘴!我打死你個不孝的東西!”
“你打!”
秦淮茹直接站起身,眼神冷漠至極。
“今天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這些年,我起早貪黑伺候你、伺候賈東旭、伺候孩子,裡裡外外全是我撐著。
但是你卻到處惹事,把好好的家作沒了,把日子作爛了。”
“以前我忍,是想著好好過日子。
現在日子被你作沒了,錢借不到,窟窿填不上,以後日子過不下去,誰也別想好!”
“我不伺候了!”
秦淮茹一字一句,徹底撕破了往日的溫順偽裝。
賈張氏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心裡莫名一慌,可嘴上依舊硬氣,嗚嗚呀呀的還想繼續罵。
秦淮茹直接懶得再聽,扭頭往牆邊一靠,閉上眼睛後徹底無視。
飯不做了,水不燒了,孩子哭她也不哄,賈張氏罵破天她也不理。
餓了就餓著,亂了就亂著,爛攤子誰造的誰收拾。
一旁躺在炕上動彈不得的賈東旭,聽著婆媳對峙,看著徹底擺爛的媳婦,心裡五味雜陳,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清楚,這事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媽惹出來的,秦淮茹沒有半點錯。
可偏偏,所有苦、所有難全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這一刻,賈東旭心底第一次生出無儘的後悔。
隻是一切,為時已晚。
整個賈家,陷入一片死寂。
往日勉強撐起來的和睦假象隨著秦淮茹的擺爛碎得一乾二淨。
賈家屋內激烈的爭吵,夾雜著孩子的哭嚎傳遍了整個九十五號院。
此時院裡的男人都已經去工廠上工,隻有一些婦女小孩留在家中。
易中海昨天挨了打,臉腫的和饅頭一樣,再加上被趙晨踹了一腳,肚子疼的厲害,沒法去廠裡上班,便待在家休養。
他和他媳婦兩個人,都沒有開門出去,就貼在門板後麵,扒著門縫往外張望,靜靜聽著賈家傳出來的動靜。
易中海臉色難看,眉頭緊緊皺起,賈家鬨到這步田地,他心裡清楚已經無力回天。
一大媽站在他身側,一聲不吭,隻是順著門縫朝外麵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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