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章 賈張氏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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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整個九十五號院的氣氛，徹底變了。
所有人看向中院賈家方向的眼神，全都冷得刺骨。
所有人都看透了賈家的真麵目——不是窮苦弱勢，是刻意裝窮賣慘，靠著全院的善心白白薅了五年的好處。
也徹底看透了易中海的徇私護短。
天剛蒙蒙亮，院裡住戶陸續起床做飯、準備上工，沒人再同情賈家，沒人再替賈家說一句好話。
連往日最心軟經常幫襯賈家的傻柱，今早出門，都刻意扭頭繞道，懶得多看賈家房門一眼。
今天，是全院統一對賬、賈家雙倍退賠的日子。
一大早，閆埠貴就把自己那本珍藏多年、記錄得滴水不漏的小本本揣在懷裡。
作為全院最精細的人，五年五次募捐，誰家捐多少錢、多少糧、什麼物資，他一筆未落，全部記得清清楚楚。
早上八點，不用任何人通知，院裡的住戶自發齊聚中院空場。
許大茂、二大媽、三大媽以及所有參與過捐款的住戶全員到場。
趙晨也準時過來，靜靜站在人群一側，旁觀清算過程。
他是昨晚壓住賈張氏無賴氣焰的關鍵人，在場所有人都默認他有資格見證、監督全過程。
易中海也早早來到現場。
一夜未眠，他眼底布滿血絲，臉色憔悴灰敗，精氣神徹底垮了。
昨晚回到家，他被一大媽從頭到尾數落了半宿，羞愧、後悔百般情緒堵在胸口。
他當了五年管事大爺，一輩子要臉麵。
偏偏為了私心常年偏袒賈家，縱容賈家常年裝窮騙捐，最終落得個顏麵儘失的下場。
如今的他，在院裡再也沒有半點往日的威信，站在人群前麵，垂頭喪氣，連抬頭看眾人的勇氣都沒有。
最後到場的，是拖著一身傷病、臉色灰暗、雙眼紅腫的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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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夜沒合眼。
一整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疼自己的錢。
一千二百多塊的家底，賠給趙晨一百八，已經讓她疼得心口抽痛。
如今還要雙倍退還全院的捐款，等於硬生生從她身上割肉放血。
每一分錢，都是她省吃儉用、摳摳搜搜、攢了一輩子的保命錢。
可她沒有半點辦法。
昨晚趙晨的話、全院的怒火、易中海的警告、賈東旭的前程死死壓著她，讓她耍賴的膽子徹底沒了。
她拖著腫脹酸痛的身子，慢吞吞走到人群中央，佝僂著背，再也沒有往日撒潑囂張的樣子。
像一隻被拔了利爪的老野貓，滿臉頹敗、滿心不甘。
閆埠貴見人全部到齊，直接上前，翻開泛黃的賬本，當眾開始對賬。
他聲音清亮、條理清晰，一字一句當眾宣讀，讓全院所有人聽得明明白白。
“現在，開始清算九十五號院五次幫扶賈家募捐總賬！”
“第一次，前年開春，賈家哭訴家裡斷糧、孩子吃不飽，院裡首次集體幫扶。”
“許大茂捐款四塊，我家捐款一塊二、粗糧五斤，劉海中家三塊，傻柱兩塊，其餘各家三毛、五毛、雜糧若乾。”
“第二次，前年秋收之後，賈張氏謊稱生病沒錢買藥，全院二次募捐。”
“第三次，去年開春，賈東旭輕微工傷歇班，賈家哭訴沒有收入，全院三次募捐。”
“第四次，去年秋後，賈家哭訴衣物不夠、過冬困難，全院四次募捐。”
“第五次，今年開春，賈家老生常談賣慘哭窮，全院第五次募捐。”
閆埠貴一條條念出時間、事由、各家捐助明細，每一筆都有據可查。
念完所有明細，他當眾彙總總賬，聲音陡然加重：
“五次募捐彙總，全院住戶現金捐款總額：七十四塊六毛三分！”
“粗糧、細糧合計：一百二十七斤！”
“另有舊衣物、煤球、柴火、零碎生活物資無數，折算市價：十六塊兩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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