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章 眾鄰居給龍老太太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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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浩浩蕩蕩抵達後院龍老太太的屋門口。
破舊的木門斑駁起皮，牆根結著厚厚的冰碴子，屋門口光禿禿的，沒有半點新年喜慶的樣子。
屋內窗紙陳舊泛黃，透著一股常年散不去的冷清，和趙晨屋裡溫暖雅致的光景比起來，堪稱天差地別。
龍老太太早早穿好了一身乾淨的舊棉襖，佝僂著身子坐在炕沿邊，手裡攥著一塊洗得發白的手帕。
聽見院外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光亮，臉上露出慈祥的笑意。
她無兒無女，孤守四合院多年，每年大年初一全院鄰裡過來給她拜年，是她這一輩子最體麵的時刻。
也是她一年到頭唯一能感受到暖意的時候。
“老太太，新年好！”
“祝您老福壽安康、長命百歲！”
眾人依次進門，按照往年的規矩，拱手問好、躬身拜年。
小孩子跟著大人身後，嘰嘰喳喳說著吉祥話，簡陋的屋裡總算填滿了久違的年氣。
易中海強壓下剛才被趙晨頂撞的憋屈，站在最前麵，對著龍老太太溫和開口：
“老太太，今年年景不好，物資緊張，但院裡的規矩沒變，我們帶著全院老小，照舊來給您拜年，祝您新年平安順遂。”
龍老太太笑得滿臉褶皺堆起，連連點頭：
“好好好，多謝你們，多謝院裡各位街坊惦記我這老婆子。”
眾人陸續拜完年，沒有立刻散去，三三兩兩站在狹小的屋內屋外，壓低聲音小聲議論起來。
剛剛前院趙晨硬剛易中海、拒絕拜年的事成了所有人私下熱議的話題。
閆埠貴靠在門框邊，眯著眼睛，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樣，對著身邊幾人輕聲絮叨：
“你們說這小趙，性子是真夠倔的。
老易好聲好氣上門喊他，圖個院裡團圓和睦，他倒好，一點麵子不給，直接回絕了。”
旁邊幾個普通住戶紛紛附和。
“可不是嘛，規矩就是規矩，院裡多少年的老傳統了。”
“就算不想拜，大過年的，應付一下也好啊，何必鬨得這麼僵。”
有人小聲跟風挑剔，覺得趙晨太過孤傲、不近人情。
可也有心裡通透、明事理的住戶暗自搖頭，私下低聲辯解：
“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小趙是戰場上拚過命的功臣，一身傷換回來的餘生，憑啥要被咱們院裡的規矩綁著？”
“龍老太太是長輩沒錯，但人家趙家自有祖宗，不拜街坊長輩，情理上根本挑不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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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人家平日獨來獨往，不占院裡便宜，憑啥必須湊這熱鬨？”
兩種聲音悄悄在人群裡散開，院裡人心悄然分成兩撥。
劉海中站在人群正中，看似在陪著老太太說話，耳朵卻全程聽著四周的議論。
感受著眾人對易中海的惋惜，他心裡暢快得不行。
今天這一趟拜年，易中海臉麵儘失、威望大跌。
而他劉海中全程得體穩重，無形之中狠狠壓了易中海一頭。
他順勢開口，擺出公正大度的姿態，高聲打圓場：
“行了，大年初一，新年大吉，都是鄰裡街坊，不必多說閒話。”
“小趙同誌性格特殊、身上有傷，不願湊熱鬨也是情理之中，大家不要多議，安心過年便是。”
這番話說得漂亮至極。
既顯得自己寬宏大量、不與人計較，又側麵坐實了趙晨“孤僻不合群”的印象，同時穩穩拿捏住了院裡的人心。
一眾街坊看著大氣穩重的劉海中，再想想剛才當眾吃癟的易中海，兩人高下立判。
易中海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心裡又堵又悔。
他無比清楚，自己今天這一步，純屬自作自受。
本來想借著拜年立威，拉攏趙晨、穩固自己在院裡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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