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揣魚與翻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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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了。
呂子喬一頭紮了進來，身上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魚腥味，像是剛從河裡爬出來似的，一股子魚腥味。
他還穿著昨天那件外套，褲腿卷到膝蓋，腳上踩著一雙沾了泥的拖鞋，整個人看著就不像剛乾完正經事。
客廳裡四個人同時捂住了鼻子。
“你掉河裡了？”林宛瑜往後縮了縮。
“什麼味兒啊……”美嘉把薯片袋子推遠了，抬頭看向呂子喬，忽然眯起了眼睛，“等等，我問你，廁所水箱裡那兩條魚，是不是你放的？”
呂子喬站在客廳中央，拍了拍身上的水漬，表情坦蕩得像是剛完成了一項壯舉，下巴微微一抬：“對啊，我放的。”
“你往水箱裡放死魚？！”
“死魚？”呂子喬愣了一下，表情忽然有些委屈，“我釣回來的時候明明是活的！我就出去吃了個早飯的功夫，它怎麼就能死了呢？”
陳遠沒接話，隻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鼻子微微動了動：“你身上這味兒……”
呂子喬低頭聞了聞自己的外套：“還行吧？就正常的魚味兒。”
“正常的魚味兒？”陳遠指了指他身上，“你這味兒比菜市場的魚攤還衝。我要是沒猜錯，你是不是沒帶水桶，直接把魚揣身上帶回來的？”
呂子喬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他滿臉的震驚，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美嘉眯起了眼睛，眼神不善地看著他：“直接……揣身上？”
林宛瑜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拉開距離。
關穀認真地看著呂子喬的外套，語氣裡帶著求知欲：“魚身上的黏液和鱗片會粘在衣服上，如果直接貼近皮膚或者衣服內襯，味道確實會滲透得很深，短時間內很難散去。”
呂子喬驚訝：“你怎麼懂這麼多？”
關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是宛瑜的百科全書的功勞。”
美嘉已經反應過來了，叉著腰瞪著他：“所以你就是故意的？偷吃了我的魚，然後隨便去河邊撈了兩條塞進衣服裡帶回來，往水箱裡一扔就完事了？”
“不是隨便撈的！”呂子喬辯解道，“我專門去釣的！釣了兩個小時！隻不過忘帶桶了嘛。”
“忘帶桶你就不回來了？”
“那我不是想著不能空手回來嘛……就放口袋裡了。”
“放口袋？！”美嘉的聲音拔高了，“你那口袋能裝活魚？”
“裝了兩條之後確實有點漏……水……”
呂子喬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身上那件外套的口袋邊緣確實還濕著，深色的水漬印了一圈，像是泡過水又慢慢乾了。
“行了行了，”呂子喬打斷了這個話題，表情忽然嚴肅了起來，“我沒時間跟你解釋這些了。曾老師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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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的吵鬨聲戛然而止。
美嘉本來還在叉腰準備繼續罵，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曾老師……有危險？”
陳遠也站了起來：“什麼危險？”
呂子喬表情神秘，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特務接頭的鄭重感：“我收到了他的暗號。”
“暗號？”關穀眨了眨眼，然後語氣裡帶著一種由衷的讚歎，“斯國一……你們居然還有暗號？”
“那當然，我們之間的交情，你不懂。”呂子喬抬了抬下巴，一副“我們可是過命兄弟”的表情。
陳遠看著他：“所以曾小賢到底怎麼了？”
“來不及解釋了，我現在就要去救他！”呂子喬說著就轉身往陽台的方向走。
“你等等——”陳遠跟了過去，“他人在哪？”
呂子喬抬手往隔壁的方向一指，語氣斬釘截鐵：“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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