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了！”
孔捷衝趙剛喊。
“老趙，寫，李雲龍答應了！”
“老子沒答應！”
李雲龍掙了半天，帽子滾到炕角，最後喘著粗氣罵。
“行行行，別壓了，下次林天來，老子替你們問步槍彈機槍彈和藥品，能分多少由旅長批，誰也別私下伸手。”
趙剛補了一行：李雲龍同意，下次林天到訪後由獨立團向旅部提交三團聯合需求，不私分不私藏。
孔捷仍然不滿意。
“就這？”
“那你還想咋的，老子把林天綁你團裡去？”
丁偉倒是點了點頭。
“這話算數。”
趙剛隨即補了一行。
“李雲龍同意，下次林天到訪後，由獨立團向旅部提交三個團的聯合需求，不私分，不私藏。”
李雲龍伸手去搶本子。
“老趙，你咋啥都寫？”
趙剛把本子往懷裡一收。
“怕你明早不認。”
孔捷拍著炕沿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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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這張嘴，酒醒能賴掉半個晉西北。”
丁偉舉起酒碗。
“來，為老李被迫大方，喝一個。”
“滾蛋。”
酒壇子空了大半，趙剛隻喝熱水，第三次催通信員去問外線暗哨。
李雲龍嘴上罵得歡，耳朵一直掛著院門外的腳步聲。
三個人罵鬼子，拿旅長搬炮的事互相擠兌，也罵窮日子。
罵到後來，三個人又開始吹當年誰打的仗漂亮。
丁偉說自己打伏擊會算路，孔捷說自己守陣地能扛揍，李雲龍拍著桌子，說他倆加起來也沒自己會搶炮。
趙剛沒有勸，隻讓炊事班添了熱水，又把繳獲的照相機拿了出來。
紙麵賬怕李雲龍耍賴，照片更好使。
那台照相機來自老鴉嶺車隊，皮套磨破了，膠卷還在，趙剛準備天亮後連同地圖送旅部查驗。
後半夜，李雲龍和丁偉孔捷喝得東倒西歪，丁偉摟著李雲龍肩膀，嘴裡還在嘟囔。
“老李，彈藥，別忘了。”
孔捷靠在另一邊，手指點著桌麵。
“藥品也要，俺團衛生隊窮得叮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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