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億萬富翁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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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把車停在工作室正門，林天推門下車，半杯冰美式留在杯架裡，杯壁上的水珠一路滾到杯托底。
梁姐抱著資金表追上來，“林總，直播口徑還沒過陳律師。”
“讓他現在過。”
林天進電梯，手指點開蘇晴晴的連麥邀請，回複隻有兩個字。
“九點。”
通知欄頂部還壓著係統那條紅字，身份漏洞已被外部追查。
林天掃了一眼，關掉彈窗，該做的事不會因為一行提示變多或變少。
陳硯在會議室等他，桌上擺著三份文件，直播報備表，展示品說明，海外回流專項基金章程草案。
看見林天進門，他先把懷表盒推回去，“側麵可以，上蓋紋路可以，背麵銘文不許露，任何人問價格，你都說不交易。”
“問來曆呢？”
“抗戰遺物回流，家族舊藏整理，細節提交監管備案。”
林天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沒坐，“孫正德在查舊報紙。”
陳硯手指卡在頁邊，抬了一下頭，“那就讓他查到我們給他看的東西。”
梁姐接上，“基金章程我今晚掛官網，拍賣行公司名已經核好，明天遞注冊資料，公益捐贈檔案我這邊補模板。”
阿強靠在門口，“林總，門口有兩個生麵孔，站了十來分鐘了。”
林天看了眼玻璃牆外，兩個穿休閒外套的男人在樓下抽煙，手機攝像頭朝這邊晃過一次。
“別管。”
“拍到懷表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拍到亞克力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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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抬頭看他，“你今晚要衝三百萬，不是開嘴炮，是把身份鏈先釘一顆釘子，釘歪了，後麵全麻煩。”
林天打開懷表盒，銅殼躺在黑絨布上，舊磕痕還在邊緣，“以前我欠人錢，最怕電話響，現在不一樣，電話響就接，問題來了就擺桌上。”
晚上八點四十，工作室臨時直播間燈全開。
亞克力罩壓在桌麵中央，懷表隻露出側麵，旁邊放著捐贈證書複印件，基金章程首頁，監管報備回執截圖。
蘇晴晴提前十分鐘連線，屏幕一分為二。
她那邊人氣先起，彈幕刷得蓋住半邊臉。
【來了來了，田黃哥又開播了】
【今晚真有抗戰遺物？】
【南洋林氏到底真的假的，今天給話啊】
【別賣關子，直接上東西】
林天把麥夾正，“今晚不賣貨，不估價，隻聊一件抗戰遺物回流。”
彈幕慢了一拍，又瘋起來。
【不賣？那更真了】
【能不能看正麵】
【銘文呢，銘文給我看】
【田黃哥你別慫】
陳硯坐在鏡頭外，抬手點了點桌麵。
林天把懷表推到鏡頭前，隻露一圈銅殼和磨損表蓋，“敏感銘文已經提交監管備案，公開鏡頭不展示，想看熱鬨的可以散了，想看抗戰遺物保護流程的留下。”
蘇晴晴接得快，“林總，最近網上對南洋林氏爭議挺大，你今晚開這個專項，是回應嗎？”
“算。”
林天拿起章程草案，頁腳露出林氏海外回流專項基金幾個字。
“以前我隻做工作室，別人問貨從哪來，我隻能說家族舊藏，這話太虛，今天補路子，基金，鑒藏，捐贈，拍賣，監管報備，一件件走公開手續。”
彈幕裡有人罵，也有人刷屏叫好。
【這才是正經玩法】
【孫正德不是說查不到嗎】
【查啊，公開文件放這了】
人氣過了兩百萬之後，增速開始放緩。
彈幕畫風變了。
【有人發截圖了，新加坡華僑商會：無林氏文物字號】
【馬來西亞工商聯也沒有，南洋林家到底在哪注冊的？】
【別吹，章程能造假】
數字卡在二百一十萬上下，往回掉了三萬。
梁姐捏平板的指頭收緊，朝陳硯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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