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拍賣行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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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那頭，旅長把窩頭啃了一半就放下了，平川方向的增援情報壓在桌上。
S市這邊，陽光正好。
剪刀合上的那一下，紅綢落到林天鞋邊，門頭上五個鎏金字露了出來。
林氏拍賣行。
掌聲從大堂裡拍起來，媒體閃光燈一陣接一陣地亮，陳立國站在他左手邊，剛剪完彩，轉身跟幾個記者點頭。
S市中心商務區最貴那條街，兩千萬砸下去的門麵。
老錢前前後後盯了三遍裝修，最怕新風機吹壞老木，梁姐拿著來賓表站在門口，耳機裡全是接待人員的聲音。
陳硯負責媒體區，誰問資質，誰問備案，遞過去就是一份複印件。
開業當天兩百多位業內人士擠進來，陳立國送的花籃擺在門口最中間，國家博物館幾個字一亮，比任何廣告都管用。
林天穿著深灰定製西裝站上台，手裡沒拿稿子。
台下鏡頭全對著他。
三個月前，他還在出租屋裡啃泡麵，還在想下個月的網貸怎麼還。
今天，台下這些人已經開始喊他林總。
林天看著鏡頭，語速放得穩。
“林氏拍賣行隻做一件事，讓每一件真正的文物找到懂它的人。”
這句話落下，掌聲又起了一片。
有記者立刻把話筒遞過來。
“林先生，網上有人說您三個月前還背著債，您怎麼看今天這種變化？”
現場安靜了不少。
陳硯站在媒體區，手裡的資料往下一壓，已經準備接話。
林天卻先開了口。
“欠過債不丟人，賴賬才丟人。”
他看著那個記者。
“我還清了以前的賬，今天開這家拍賣行，是想把以後的賬也做清楚。”
台下停了半拍。
老錢第一個鼓掌。
接著，掌聲比剛才更響。
陳立國站在旁邊，也輕輕拍了兩下手。
記者還想追問文物來源，陳硯已經把資料遞過去。
“來源合法，權屬清晰，相關公開聲明和入庫編號都在這份材料裡，後續采訪請按流程預約。”
話堵得乾淨。
剪彩結束後，來賓被引到展廳參觀。
展廳不大，第一期沒有擺太多重器，林天特意選了幾件安全的民國舊藏和銀元樣品，標簽上寫著來源說明，保管狀態，鑒定意見。
來的人都懂行。
真東西不怕看，怕的是糊弄。
幾個老藏家圍在一枚銀元前，看了半天，最後隻說了一句。
“這年輕人不急著賣，倒是沉得住。”
馬總站在旁邊，笑得臉上肉都擠到了一起。
“我早說了，林總做事有章法。”
老錢聽見這話，在後麵咳了一聲。
當初是誰見了田黃璽印，茶都差點灑了，大家心裡都有數。
蘇晴晴是下午到的。
她站在人群偏後的位置，月白色改良旗袍，發簪壓著發尾，沒往媒體鏡頭前擠。
林天致辭時，她跟著鼓掌。
她的助理在旁邊拍素材，鏡頭掃到明代太師椅，又掃到牆上的備案編號。
蘇晴晴看得很細。
她沒有盯展櫃裡最貴的東西，反倒看了牆麵上的光線和展櫃密封條。
一個拍賣行是不是打算長做，細節藏不住。
散場後，她才走過來。
“林先生，恭喜開業。”
一張名片遞到林天麵前。
名片是素白底，隻有晴晴鑒藏四個字和一個私人號碼。
“以後有合作機會聯係我。”
林天接過名片。
“一定。”
蘇晴晴手指在名片邊沿點了一下。
“我說真的，不是客套，你的客群和我的粉絲重合不少，公開鑒賞，直播聯動，公益回流，都能做。”
林天把茶杯放下來才回。
“可以，先從公開鑒賞做起，不碰私人藏品。”
蘇晴晴把助理遞來的手機推回去，沒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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