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進他碗裡。
“你也吃，別光看著別人吃。”
“我吃不下這麼多。”
“吃不下也得吃，你給咱們送了這麼多糧食，自己倒開始裝客氣了。”
林天把那塊肥肉往碗邊撥了撥，筷子朝傷員方向指了一下。
“團長，這塊給傷員吧。”
“他們有，誰也少不了。”
李雲龍把筷子往石頭上一擱。
“獨立團打仗，不能讓兄弟們拚命以後連一塊肉都吃不上。”
這句話傳到旁邊幾桌，戰士們紛紛抬頭。
有人舉起飯碗大喊。
“團長說得對！”
“以後俺也去跟著獨立團吃肉！”
“先把鬼子打跑，肉管夠！”
山坡上又響起一片叫好聲。
趙剛把寫了一半的家書折好，放進上衣口袋，隨後端起飯碗站了起來。
“來，敬犧牲的同誌。”
笑聲慢慢停下。
李雲龍收起酒壇，拿著半碗酒走到火堆前。
林天跟在他身後。
十一名犧牲戰士的名字已經寫在紙上，臨時靈位擺在山坡背麵，沒有木牌，也沒有完整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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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把酒倒在地上。
“兄弟們，仗打贏了，飯也吃上了。”
“你們沒白走。”
趙剛把碗裡的酒灑了一半，剩下的自己喝掉。
火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戰士們沒有再唱歌，遠處的鍋裡還在翻著肉湯。
林天站在人群後麵，手裡的碗已經涼了，鼻腔裡發著酸。
李雲龍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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