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隊，想摸炮位。
可獨立團的炮早換了地方，前頭留給他們的，隻是一片空草窩和幾道被故意踩亂的腳印。
日軍搜索隊在山裡轉了半宿，連炮尾煙都沒聞到，反倒被暗處打來的幾槍撂倒了七八個。
第二天一早，聯隊長頂著一對通紅的眼睛，再次催隊前進。
“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每次都換！”
參謀站在邊上，猶豫了一下開口。
“聯隊長，從昨天的射擊間隔和彈著密度看，他們的炮不會超過四門，彈藥也不充裕，隻要我們加快推進速度，他們撐不了太久。”
聯隊長看了他一眼。
“加快？昨天死了多少人？”
參謀沒接話。
“前隊搜索前出兩裡，炮兵伴隨推進，再被他牽著鼻子走，我這個聯隊長就不用當了。”
這次獨立團沒打頭車，第一輪直接炸了路邊補給點，炮彈和擲彈筒彈連成一串殉爆，五六百米外都能聽見那種發悶的回響。
到中午，日軍推進速度慢得像挪磨盤，三裡路走了兩個多小時。
柱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泥：“裝填！別給他們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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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聲再起，這輪直接砸在聯隊前沿臨時指揮點上，電線斷了，電話機從土裡掀出來，通信兵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聯隊長臉上的肉抽了兩下：“八路軍什麼時候有這麼多炮了？”
其他鬼子沒說話。
山上的炮兵開始撤第四次炮位，這回鬼子反應快了，最後一門炮剛拖過山脊，草窩裡就落了兩發擲彈筒彈，碎石打在炮尾上叮叮作響。
前頭有腳步聲，踩碎石的動靜，不止一個人。
搜索分隊已經摸到山脊下三百米。
柱子趴在地上回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沒了。
“特娘的，差半分鐘。”
趙剛從側麵山梁下來，步子比平時快：“搜索隊路線在往西偏，再打炮位遲早暴露。”
李雲龍掐滅煙頭：“行了，今天到這兒。”
“這就走？”
“再打就貪了，山炮不是拿來跟他拚命的，是拿來磨骨頭的，今天讓他停，明天讓他怕，後天他就不敢再像條瘋狗往前拱。”
“柱子，兩天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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