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急。
反正就倆菜一湯，
隨便弄弄就行。
兩人坐在中院，
喝茶抽煙，閒聊扯淡，
直到快上午十一點，
才慢悠悠開始乾活。
這對咱們來說，
簡直是基本功，有手就會。
中午時分，飯菜上桌，
就等送葬的人回來開席。
這時候，
閻埠貴在中院支起桌子當賬房，
登記隨禮的錢。
大家夥兒過去把錢交了，
閻埠貴一筆筆記清楚。
這些賬日後都要找賈家討回的。
我和何大清也沒落單，
跟著人流隨了三千塊份子。
等下鄉的人都回來了，
這頓飯總算能開吃了。
飯桌前剛落座，目光掃過桌麵，大夥兒全傻了眼。
兩盆菜，一碗湯，外加一盆二合麵饅頭。
那倆盆子裡雖透著點葷氣，但肉星子稀碎，根本看不見幾塊。
至於那碗魚湯，漂著的油水倒是不少，可底下全是清湯寡水。
至於饅頭，掰開了算，每人頂多能分到兩個。
心裡早對這席麵沒抱啥指望，可真到了這一步，還是讓人有點下不來台。
不少人臉色一沉，起身就要走人。
易中海眼尖，瞧見勢頭不對，趕緊站起身打圓場。
他衝著自家方向提高嗓門：“今兒這招待，確實寒酸了點，可也是賈家的一片心意。”
“老賈剛走，這家裡光景咱們鄰居都清楚，日子緊巴，大家夥兒就多擔待吧。”
說句公道話，這時候的易中海，處世手段還算得體。
還沒像後來那樣，為了養老送終變得黑心爛肺、毫無底線。
此刻的他，人品還算立得住，街坊們多少還得給幾分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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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原本要走的腳步又收了回來，重新坐定開吃。
別看飯菜簡陋，架不住林源和何大清的廚藝在線。
兩人手藝了得，硬是把這粗茶淡飯做得有滋有味。
眾人吃得挺香，也沒挑什麼毛病。
酒足飯飽後，收拾利索，閻埠貴便跟著易中海去了賈家。
這一趟，是為了給賈張氏結清賬目。
賈張氏雖然大字不識一個，可數錢的手藝卻是一絕。
看著閻埠貴遞過來的一遝鈔票，她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就這點？怎麼這麼少？”
這句話一出，直接把易中海和閻埠貴問住了。
什麼叫就這點？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刺耳呢？
易中海和閻埠貴對視一眼，對賈張氏真是無語到家了。
禮金總共收了七十多萬，除去棺材、紙錢和其他喪葬雜項，最後兜裡剩下的不到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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