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葉，旁邊還癱著一小塊油紙包。
他瞥了林源一眼，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小子，有話直說，別跟我玩虛的。”
“讓你做簡單點，沒讓你拿這玩意兒糊弄我。”
“這也太敷衍了吧？一碗開水配生菜葉子？”
林源嘿嘿一笑，語氣篤定：“叔，您想哪去了，哪能給您吃生的啊。”
袁恒滿臉嫌棄地捏起那個油紙包，上下打量。
“這又是啥？就這兩樣打發我？”
“這一丁點兒夠塞牙縫的嗎？”
“趕緊去弄點硬貨，窩頭鹹菜也行，別磨嘰！”
一聽這話，林源立馬擺手：“那怎麼行！到了我這讓您吃窩頭鹹菜，我這張臉往哪擱？”
“您先嘗嘗這個，剛出爐的新花樣，除了我，您是第一個吃的。”
說著，他還特意擺出一副殷勤討好的架勢。
袁恒哼了一聲：“行，看在你嘴這麼甜的份上，給你個麵子。”
話雖這麼說，手卻沒停，直接撕開油紙。
裡麵露出兩塊黑乎乎的壓縮餅乾。
袁恒拿在手裡掂了掂，沉得很，比普通糕點重多了。
湊近聞了聞，嗯？還挺香。
他張嘴就要咬，結果被林源一把按住。
“叔兒，這餅乾硬得崩牙，您小口嚼，小心牙齒！”
聽了勸告，袁恒隻好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
第一感覺：硬！跟石頭似的。
但細嚼幾下，香味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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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油脂的香氣，麵粉的本味，還夾雜著堅果的醇香。
味道確實不錯，袁恒忍不住又連啃了幾口。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嗓子開始發乾，差點噎住。
林源眼疾手快，趕緊提醒：“慢點吃，這東西不吸水容易噎人。”
“快喝口‘湯’順順。”
袁恒瞥了一眼麵前的碗，心裡腹誹：
飄著兩片葉子也能叫湯？也就是你這小子能編出來。
不過眼下喉嚨難受，他也顧不上講究，端起碗灌了一大口。
入口竟真是青菜湯的味道，清淡卻解渴。
袁恒動作一頓，眼神複雜地看了林源一眼，沒說話。
接著繼續啃餅喝湯，不一會兒，一塊餅乾下肚，湯也見了底。
“再來一塊！再盛碗湯！”
袁恒放下碗，咂摸了一下嘴裡的餘味。
“沒想到你搗鼓出來的玩意兒還真挺香，尤其是這餅。”
“至於這湯嘛……也就那樣，勉強及格。”
林源紋絲不動，反而從兜裡掏出一包煙。
拆開遞過去一根，說道：“叔，先抽根煙緩一緩。”
“這餅乾硬，不好消化，歇會兒再吃，不然胃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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