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眼忙上前,鑰匙嘩啦一響,鐵鏈鬆開,門吱呀推開。
葉辰踱進去,皮鞋踩過地上積水,啪嗒、啪嗒。
女人身上濕痕未乾,肩背青紫交疊……矮騾子那套老把戲,高壓水槍衝三回,骨頭再硬也軟半截。
她聽見動靜,身子猛地一縮,腳趾摳進水泥縫裡,整個人弓得像剛撈上岸的蝦。
“叫什麼名字?”葉辰問。
她沒應聲,隻是用胳膊死死護住額頭。
挨打挨多了,護頭成了本能。
“裝屍?臭娘們!”細眼火氣上來,抬腳就踹。
女人悶哼一聲,蜷得更緊。細眼揚手還要補第二下,葉辰冷聲截住:“住手。”
細眼肩膀一抖,立馬收腿退後半步,隨即堆起笑:“辰哥,您別看她現在蔫,剛來那會兒,水靈得能掐出汁兒……這批裡頭最亮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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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沒接話。靚不靚,他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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