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換衣整義旗，兩幫暗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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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過去。
忠信義上下，人人一身筆挺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風氣變了。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如今收保護費，商戶主動遞煙倒茶；別的社團起初嗤笑，等看見忠信義的人走路帶風、說話沉穩，反倒眼熱起來。
待遇優厚，門檻卻高。不少想入夥的“矮騾子”接連被刷下來。
隨著賬目透明、合同規範、崗位分明，忠信義漸漸不像社團，倒像個正經公司。
……
O記，反黑組辦公室。
廖啟誌盯著手下剛送來的線報，揉了揉太陽穴。
他跟忠信義打交道多年，葉辰接手後，奶粉生意徹底停了。
賭檔、馬欄、酒吧照開，連電玩城都鋪了三條線……全是香江默許的灰色地帶。
軍裝組每月會費照收，睜隻眼閉隻眼。
更怪的是，葉辰管得嚴，手下沒人打架滋事、敲詐勒索。
表麵看，真像洗白了。
“不對。”廖啟誌指節叩著桌麵，“葉辰絕不會安分這麼久。”
在他眼裡，矮騾子就是矮騾子，骨頭裡刻著野性，哪能說改就改？
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門推開，一個高挑女人踏進來……墨鏡遮臉，馬尾高束，風衣裹身。
她順手關門，摘下眼鏡，微微頷首：“長官。”
“林警員？有葉辰的新線索了？”
若葉辰在此，一眼便認得出……是A扁。
哪怕她妝容、發型、舉止全換了，那股子壓不住的鋒利勁兒，瞞不過他。
A扁搖頭：“廖長官，劫案仍無線索。這次……想請你們臥底，幫我們搭一把手。”
一聽毫無進展，廖啟誌攤了攤手：“一億大劫案，太乾淨了。重案組研判，極可能是退伍軍人乾的……那套手法太熟，普通人壓根摸不著邊。上頭催得緊，我們恨不得插翅飛過去查。”
A扁皺眉：“真沒一點風吹草動？劫匪想偷渡離港，不可能憑空消失。我猜，至少有社團中人暗中兜底，不然哪能藏得這麼穩？”
廖啟誌點頭：“我也往這方向想過。可你也清楚，香江幾百個坐館，幾十萬兄弟，還有數不清的外圍馬仔，大海撈針。”
A扁推了推墨鏡：“葉辰那家投資公司，賬目清白，業務合規，沒踩過紅線。你不如把精力轉到別處，找其他龍頭聊聊。”
廖啟誌一怔：“他手頭這麼多現款，資金源頭你真沒追出來？”
A扁已起身，指尖輕叩桌麵：“那是經調科的活兒。但查了也白查……每一分錢都走正規渠道。案子，灣灣高層剛撤了授權。祝你順遂。”
……什麼高級探員，連個線索都掐不住！
廖啟誌心裡啐了一口。
……
A扁摘下假發、隱形眼鏡和喉結貼，換上剪裁利落的米白西裝，拎包進中德大廈。
高跟鞋敲地聲乾脆，步子快而穩，裙擺微揚。幾個男職員抬頭瞄了一眼，又趕緊低頭，指節無意識敲著鍵盤。
她徑直走向總裁辦。
曉心正對著小鏡子補口紅，眉筆懸在唇邊，聽見門響，偏頭一笑：“回來啦？事辦妥了？”
A扁把包擱在沙發扶手上：“妥了。老板乾乾淨淨，你安心當老板娘。”
曉心合上粉餅，指尖點了點自己臉頰：“嘖，聽這語氣，醋壇子打翻啦？咱們誰跟誰啊，有福一起享……就你這張臉，稍微往前半步，哪還用愁？”
A扁眼睛一瞪：“等等……你們真成了？！”
曉心湊近，一手捂住她耳朵，壓著嗓子笑：“你猜對一半。老板那雙手，可不是普通按摩……中醫點穴，專攻氣血關竅。副作用嘛……”她眨眨眼，“保證你試一次就想再試。”
A扁愣住。
難怪最近曉心氣色亮得反常，臉頰透粉，腰線收得更緊，連說話時眼角都帶著潤意。
原來不是靠護膚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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