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神色從容，隻等治療開始。葉辰也不多言，照例施術。
半小時後收手，替她拉好衣襟。她臉頰泛紅，汗珠順著脖頸滑下，像一滴未落儘的露水。
葉辰開口：“夫人，今日療程結束。再做幾次，配上一味補氣的方子，就能穩住根基。”
安妮夫人扣緊睡衣領口，聲音溫軟：“葉先生辛苦了。若不急著走，就留下來用頓便飯吧。”
他本無安排，推辭不過，便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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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梳洗更衣，他暫且退到偏廳等候。不多時，安妮夫人緩步而出……蓬裙束腰，發髻挽得端莊，舉手投足間自有分寸，不張揚，卻壓得住全場。葉辰見過的人不少，倒不至於失神，隻點頭讚了句“好看”。
她笑一笑，領他逛園子。
晚秋的天，高遠清亮。風不涼，也不燥，人走在裡頭，骨頭縫都鬆快。
繞了一圈，兩人落座戶外茶室。她親手衝了一壺皇室特供咖啡。
苦味先來，回甘跟著浮上來。安妮夫人小啜一口，唇角微揚：“葉先生，救命之恩，不敢輕提。我備了份心意，您務必收下。”
葉辰也抿了一口，舌尖發澀，心裡想著自家那罐陳年鐵觀音。嘴上卻道：“夫人言重了。碰上了，伸手是本分，謝字不必提，禮物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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