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說得謙恭，臉上卻半點不遮掩得意。
文才站在一旁，見危機轉眼消散，眼睛發亮，喉結上下動了動，沒說話，可那股子佩服勁兒全寫在臉上。
“行了，天快黑了。”
“早些歇著。明兒一早，你們倆隨我去任家遷墳，手腳利索些。”
九叔背著手，步子沉穩地出了房門。
臨到門口，又頓了頓：“還有……沒我點頭，不準隨便招鬼。”
“是，師傅！”
“是……”
秋生搶在前頭應下，聲音響亮。
文才緊跟著接了一句，嗓門低些，卻也清清楚楚。
門一合，文才立刻湊上前，壓不住興奮：“師兄！你真行！連師傅都誇你了！”
他豎起拇指，晃了晃。
秋生擺擺手，嘴角翹著：“廢話，也不看看我是誰……”
話鋒一轉，壓低聲音，“任老爺遷墳，任小姐肯定到場……公平競爭，懂？”
兩人眼神一對，光都亮了起來。
腦子裡已浮出畫麵：任婷婷含笑倚在身邊，風吹裙角，花影搖曳……
“師兄，這回我可不退。”
“不過……曹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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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臉上的笑意霎時沒了。
眼一眯，寒氣直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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