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秋生盯著曹峰…… 被天雷劈中，竟毫發無傷；再想起文才被一肘撞飛、口噴鮮血的模樣，渾身發僵。
狠、準、絕……
這還是從前那個任他們呼來喝去、連碗筷都得搶著洗的記名弟子曹峰？
秋生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嘴裡無聲嘶吼：
“師傅！廢了他！替文才討回來啊！”
任發站在一旁，目光掃過曹峰，又落在九叔身上。
見九叔始終護著文才秋生，臉色愈發陰沉。
他上前一步，聲音壓得低而穩：
“九叔，曹先生，請暫且住手。”
“僵屍雖受重創，仍是禍根。留它一日，便是全鎮百姓的隱患。”
“它從你義莊跑出來，責任在你…… 若不給個交代，我沒法向任家鎮上下交代。”
話裡裹著百姓，裹著規矩，裹著不容推脫的份量。
九叔喉頭一動，終究緩緩收了劍訣。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除掉僵屍，保住義莊清譽。
否則這事傳開，不止茅山那邊要過問，文才秋生怕也難逃責罰。
他狠狠剜了曹峰一眼，轉向任發，嗓音乾澀：“任老爺，我必給全鎮一個交代。”
“文才受傷不輕，我先帶他回去處置…… 抓僵屍，我親自來。”
任發見他退讓，立刻換上笑臉，恭敬轉向曹峰：“曹先生，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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