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民國簽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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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動，連吞咽都不敢。
小玉閉了閉眼，抬手解下第一枚甲扣。
金屬墜地，清脆一聲。
第二件滑落肩頭。
第三件……
阿威眼睛發亮，喉結上下滾動。
秋生癱軟在地，淚痕縱橫，肩膀劇烈抽動，卻連哭聲都憋成悶哼。
他看著小玉低垂的脖頸、顫抖的手指、散開的衣襟……
心像被攥緊又撕開，血淋淋地墜下去。
突然……
人影一閃！
小玉不見了。
阿威卻沒慌，甚至沒回頭。
就在她身形重新凝實、五指成爪撲向他咽喉的刹那……
他扣動扳機。
槍口噴出火光。
秋生瞳孔驟然放大。
他渾身一僵，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嗚……嗚！”
“不……不要！”
身子拚命扭動，手腕腳踝被繩子勒進皮肉裡。
下一瞬……
“阿威，動手！”
滋啦！
冷得沒有一絲起伏的聲音，自女鬼背後響起。
緊接著，一道刺目電光劈開空氣，裹著滾雷之勢，轟然撞向小玉！
她猛地偏頭，卻連半分閃避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一股壓頂般的威勢兜頭罩下，她像被釘在蛛網上的蟲子，連顫都不敢顫一下。
“啊……！”
轟！
電光正中胸口，她整個人彈起又砸落，鬼氣如沸水潑雪，嗤嗤散儘。
癱在地上，隻剩喉嚨裡嗬嗬的抽氣聲。
秋生臉白得像紙，嘴唇發青，眼珠直愣愣盯著曹峰……
盯著他抬手、出招、一擊廢了小玉。
心口那點火苗，徹底熄了。
撲通。
膝蓋一軟，跪倒在地，肩背塌下去，像斷了脊骨。
“啊……！”
“啊！！！”
吼聲撕裂嗓子，血絲混著唾沫噴出來。
他死死盯著小玉抽搐的身子，指甲摳進掌心，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曹峰……曹峰！！”
牙關咬得咯咯響，眼珠赤紅欲裂。
“對，就是這副樣子。”
曹峰垂眼看他，嘴角勾著，眼裡沒半分溫度。
“當年你站得高，踩我踩得狠……今天，我照單全收，再翻倍還你。”
“說我跟女妖私通？嗬……”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蜷縮的小玉，又落回秋生臉上：
“你真不知道……她就是那隻鬼？”
秋生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曹峰卻笑出聲，笑聲又冷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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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阿威揚了揚下巴。
“阿威，輪到你了。”
說完，轉身就走，袍角都沒晃一下。
……九叔，該到了。
“別……曹峰！求你……別……！”
“不……啊！！！”
秋生嘶喊著，聲音越來越啞。
曹峰腳步沒停，阿威卻已上前，三兩下將秋生捆得結結實實，拖到小玉跟前。
“嘖，早順了多省事，非要挨這一遭……”
話音未落，人已撲上去。
“啊……！”
秋生眼珠暴凸，喉頭一甜，“哇”地噴出一口血，當場昏死過去。
門外。
曹峰抬眼，正對上九叔鐵青的臉。
他唇角微翹：“林道長，您徒弟夜會女鬼，行苟且之事……”
“您若不便管，我替您管一管，不介意吧？”
屋內慘叫一聲疊著一聲：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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