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直麵曹峰步步緊逼。
腦中浮起文才那張哀求他主持公道的臉。
耳畔還響著秋生嘶啞絕望的嚎叫，聲如裂帛，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所有這些，一齊撞上九叔心裡那根最硬的弦。
這一刻……
他卸下所有顧忌。徒弟的事，他兜底！
誰也別想動他們一根手指。
這是他當師父的本分，也是他立下的規矩。
可曹峰沒動容，反倒嗤笑一聲。
“終於不裝了？”
他盯著九叔，嘴角越咧越開，笑意卻未達眼底。
心裡早冷透了，隻剩一層霜，結得又厚又硬。
徹底寒了心。
這人，是他當年磕過頭、奉過茶的師父……九叔。
這人，是外頭傳得神乎其神、人人敬重的九叔。
如今看來，不過如此。
曹峰喉間滾出一聲冷笑，胸中主意再無半分搖擺。
報仇。
必須報。
文才和秋生，一個都別想逃。
得罪九叔？
惹上整個茅山？
他照做不誤。
人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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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就該任人栽贓、挨打不還手？
如今他討回來，
錯在哪兒？
你有師父護著，我就活該被踩進泥裡？
“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聲衝口而出，又烈又狠，把滿腹蒼涼儘數震散。
氣息一沉，黑得發亮，壓得空氣都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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