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他？人一死，誰還對得上證？”
“嗡”一聲，兩人目光撞上——眼底全是寒光。
曹炎若沒了，漏洞就堵死了。
還能照著老路走：把臟水全潑他身上。他本就是棄徒，又真sha 了鬼差，義莊、九叔、連帶茅山上下，誰信他？誰不信義莊？
小麗這時插了一句：
“殺他不如放風——把義莊今晚抓鬼的消息，透給百鬼。它們一跑，誰還知道你們乾過啥？反倒承你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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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和秋生眼睛“唰”地亮了，剛才那股蔫勁兒全沒了，湊近追問：“真的？行得通？”
沒人看見小麗垂眸那一瞬的厭煩與殺意。
她得按曹炎的步子走，話不能說透，隻輕輕推一把。
這兩人蠢得夠嗆，恨曹炎恨得咬牙，哪用多教？
文才撓頭：“可鬼跑了，師父知道了，少不了一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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