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妖相當眾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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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文才的仇！”
話一出口，先釘死了曹炎的動機。
眾人雖信曹炎為人，可案子沒實據，誰也不敢開口附和。
真冤枉了文才，放走凶手，這罪，誰擔得起？
秋生、文才、石少堅三人交換一眼，齊齊嚷開了：
“證據呢？空口白話，就是誣陷！”秋生嗓門最響，下巴一抬，毫不遮掩地冷笑。
昨夜隻有他和石少堅在場，曹炎連門都沒進過義莊，還能變出鐵證來？
“曹……曹炎！”文才往前半步，胸口起伏，聲音發顫卻硬撐著挺直腰杆，“你我有舊怨，我不怪你恨我——可你不能胡編亂造！我是茅山di 子，清清白白，怎會乾那等傷天害理的事？你得當眾賠禮！”
他盯住曹炎，眼底翻湧著血絲般的恨意。
那天被廢掉的劇痛，至今還在骨頭縫裡鑽；他巴不得曹炎也嘗一遍。
快了——戒律堂長老已在路上。
曹炎死期將至。
想到這兒，文才喉結滾動，嘴角竟不自覺地揚起一絲亢奮，眼神由狠戾轉為灼熱，像盯住獵物的餓狼。
石少堅臉皮繃得發青，額角青筋暴跳，雙眼赤紅，手指摳進掌心，指甲掐出血痕。
他動不了手，隻能僵在原地，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在等——等戒律堂一到，就踩著曹炎屍首上位，吞下任府，奪走他身邊的人，再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林九不動聲色，文才昂頭挺胸，秋生斜倚門框，石少堅立如鐵樁。
四人臉上，全是篤定，全是等著看曹炎啞口無言的譏誚。
曹炎卻隻是笑。
一聲輕嗤，從唇邊溢出。
他徑直走到林九麵前，站定，目光冷得像刀鋒刮過冰麵，不怒不躁，卻叫人脊背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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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活人，而是俯視一件已拆解完畢的舊物。
林九心頭一沉，喉頭莫名發乾。
這眼神不對勁……太靜，靜得瘮人。
曹炎緩緩側身，視線滑向林九身後——落在文才臉上。
嘴角一掀，笑意未達眼底。
那點弧度，像鉤子，勾得四人心口一懸：
他真有後手？
就在那一瞬，曹炎開口，聲音不高，卻像釘子楔進空氣：
“文才，不是人。”
“他是屍妖，專吸處子血的屍妖。”
“林九，你包庇屍妖，縱容它sha 人——這罪，你扛不扛？”
嗡——
林九瞳 恐驟縮，渾身一僵，指尖瞬間失溫。
屍妖？
曹炎怎麼知道？
這事連義莊內部都捂得嚴實，才幾天？
是誰漏的風？
他猛地扭頭，目光如箭，射向秋生、石少堅。
這事，知道的隻有他們倆。
秋生臉色刷白，嘴唇發抖；石少堅牙關一錯，額角暴起一根青筋。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全是驚惶——不是裝的，是真怕了。
“石少堅！”林九齒縫裡迸出三個字，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淬了毒。
石少堅喉嚨一滾，仰頭嘶吼而出——
“曹炎，你休要胡亂攀誣！我等身為茅山di 子……以斬妖除魔為本分，門規如鐵……怎會乾出這等天理難容之事！”
“定是你懷恨在心，蓄意報複——對！那些女子，說不定就是你下的手，再嫁禍到我們頭上！”
秋生話音剛落，眼珠一顫，忽地亮起光來，立刻接上：“不錯！曹炎分明是在栽贓！你跟我們早有嫌隙，存心陷害！我們倒也能說——人都是你殺的！”
“再說……我們是茅山di 子，哪可能豢養屍妖？”
文才身子一晃，幾乎站不穩，可聽見秋生和九叔這話，腰杆又挺直了幾分。
“我不是屍妖！大夥兒睜眼瞧清楚——我就是活生生的人，哪點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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