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烈焰——卻猛地一滯，仿佛撞上無形鐵壁！
轟然爆開！
黑霧翻滾，濃得化不開，瞬間吞沒視線。
沒人看清是什麼。
曹炎仍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小麗卻已一步搶在他身前，側臉微仰，目光焦著在他下頜線上，心跳如鼓，眼底亮得灼人——是敬，是服，是心尖上滾燙的傾慕。
“什麼？！”
“這氣息……”
陰判眉峰擰緊，指尖微顫。他分明認出來了——那黑霧深處，藏著兩股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氣息！
心頭警鈴狂響！
林九、秋生、石少堅，全都屏住呼吸，死死盯住那團翻湧黑霧，眼珠子都不敢錯一下。
霧散。
兩道巨影，赫然立於烈焰之前。
鐵鏈纏臂，銅鈴震耳，麵如玄鐵，目似寒星。
渾身煞氣翻騰，卻無一絲退意，隻將陰冷目光，齊刷刷釘在陰判臉上。
“牛頭……馬麵？！”
陰判失聲吼出，聲音劈了叉。
他早覺不對勁，可真見著兩人站那兒，胸中一口氣差點逆衝喉頭——
他們怎麼敢？！
剛才還聽命於他，此刻卻橫刀攔路？
電光石石間，他猛然轉身，目光如刀，直刺曹炎！
“你——”
“你用的什麼術？！”
“連地府差役都能撬走？！”
怒意衝頂，嗓音發啞。
他縱橫陰司數千年，頭一回在個活人麵前，脊背發涼，手心冒汗。
若方才那術不是衝著牛馬二差……而是衝著他呢？
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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