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堵在胸口，壓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這時，曹炎的聲音又響起來，冷得像冰錐子紮進耳膜：
“人，我暫且留在義莊。別耍花招——文才的魂，還在我的匣子裡。你想他灰都不剩，儘管試試。”
“生死簿？嗬……下次，我親手撕了它，再取秋生狗命。”
他目光掃過林九攥緊的拳頭、顫抖的肩膀，又落在秋生慘白如紙的臉上。
那一瞬，他喉頭一滾，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
力量。
這才是真正的力量。
義莊？踩平。
茅山？踏碎。
地府？掀了重寫！
隻要拳頭夠硬，規矩就是他定的。
什麼公道？什麼天理？
在他手裡，拳就是法，力即是道！
心境豁然開朗，一步登天。
“走！”
他伸手一攬，將司藤扣進臂彎，大步朝炎門方向走去，背影張揚，毫不回頭。
萬妖早隨司藤號令，悄然散入任家鎮暗處，不見蹤影。
炎門與茅山戒律堂這場血戰，至此收場。
義莊半邊坍塌成廢墟，焦土上嵌著一個深坑，血混著灰，在風裡乾成黑褐色。
林九站在斷牆前，臉色灰敗，嘴唇發紫。
望著曹炎遠去的方向，肩膀終於鬆下一寸——
至少，秋生還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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