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灌了大半杯可樂才緩過來。
然後她看著許流年一口一串麵筋，完全不受辣度影響。
“你是不是四川人？”她問。
“不是。”
“那你為什麼這麼能吃辣？”
“能吃辣和是不是四川人沒關係。”
“有關係！我室友就是四川的，她超能吃辣。”
“那我是例外。”
蘇清歌“哦”了一聲，繼續吃她的微辣版烤茄子。
吃完飯已經八點多了，路邊攤的燈亮起來。
昏黃的燈泡照著小小的攤位，旁邊還有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也在吃。
蘇清歌打了個飽嗝，有點不好意思地捂住嘴。
“好撐。”
“走一走。”
兩人沿著路邊慢慢走，蘇清歌的手插在許流年外套口袋裡，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今天好開心。”她突然說。
“嗯。”
“下次什麼時候來找我？”
“看情況。”
蘇清歌撇了撇嘴，但沒鬧。
“走吧，送你回去了。”
許流年開口說道。
打車到濱江工程的校門口，路燈昏黃，門口的保安大叔在值班室裡看電視。
蘇清歌站在車邊，拉著許流年的手不放。
“那我走了。”
“好。”
她踮起腳，在許流年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很快。
“拜拜。”
“走吧。”
蘇清歌轉身往校門裡走，走了幾步又回頭揮了揮手。
許流年站在原地看著她進去，然後轉身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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