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練完車，給瀋河發了條消息，說不用接了，自己晚上約了人。
瀋河回了個“懂”，後麵跟了一串意味深長的省略號。
許流年沒理他。
他看了眼時間，五點四十。
晚上約了蘇清歌吃晚飯，這次是他主動約的。
這個決定也是他剛剛休息抽煙時做的。
馬上就要去昆崙山，一去至少一周，於情於理他都得多陪她待一會兒。
消息發過去不到三秒，蘇清歌就回了。
“好呀好呀！幾點？哪裡？”
許流年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回了個茶餐廳的名字和六點半的時間，蘇清歌發了一串“開心”的表情包，然後說“我回去化妝！”
他收起手機，站在駕校門口等車。
……
蘇清歌回到寢室，一進門就衝到衣櫃前翻衣服。
室友李夢趴在床上看她。
“這風風火火的，準備約會去？”
“嗯！”蘇清歌頭也不擡。“許流年約我！是他主動約的！”
李夢愣了一下。
“他主動？”
“對！他主動！”蘇清歌舉起一件白色的針織衫比了比。“你覺得這件怎麼樣？”
“行吧，你穿白色好看。”
蘇清歌把衣服扔在床上，又去翻裙子。
她從衣櫃裡翻出一條淺灰色的百褶裙，配白色針織衫，再穿一雙小白鞋。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還差點什麼，又從抽屜裡翻出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鏈戴上。
然後她坐到化妝桌前。
平時她化妝最多十分鐘就搞定，今天她花了整整半個小時。
粉底打得薄而均勻，眉毛修得乾淨利落，眼影選了大地色，低調但不寡淡。
口紅塗了兩遍，第一遍覺得太淡，又補了一層，最後選了一個帶一點點粉調的豆沙色。
化完妝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滿意了。
六點二十，她拎著小包出門。
……
六點半，許流年準時出現在濱江工程的校門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黑色的長褲，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稍微收拾了一下。
蘇清歌從校門裡跑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的腳步慢了下來。
許流年站在路燈下，燈光從側麵打過來，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清晰。
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好看。
蘇清歌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但就是覺得他今天格外順眼。
她小跑著過去。
“許流年！”
許流年轉過頭，看到蘇清歌朝他跑過來。
她的頭髮紮成高馬尾，隨著跑動一甩一甩的。
白色針織衫配灰色百褶裙，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明亮。
她跑到他麵前，停下來，微微喘著氣。
“等很久了？”
“剛到。”
蘇清歌笑得眼睛都彎了，她挽住許流年的胳膊。
“走吧走吧，我都餓了。”
兩人打車去茶餐廳，路上蘇清歌一直靠在許流年肩膀上，嘴裡哼著歌。
她太開心了，開心到覺得外麵的風都是甜的。
“許流年，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請我吃飯呀？”她在車上歪著頭問他。
“沒什麼，就是想請你吃。”
蘇清歌沒再追問，她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完美。
許流年主動約她，主動等她，主動說“想請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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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開始幻想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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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餐廳不大，但環境很好。
暖黃的燈光，木質的桌椅，牆上掛著一些老照片。
兩人點了一份蝦餃、一份叉燒、一份幹炒牛河、一份楊枝甘露。
蘇清歌吃得很開心，每一口都覺得好吃。
“這個蝦餃絕了！”她夾了一個遞到許流年嘴邊，“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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