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準備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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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流年也站了起來，腦子裡飛速地轉著。
何文昭來找周露水，這個時間，這個地點。
兩個人要是被撞見，解釋起來確實麻煩。
周露水往門口走了一步，又退回來，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衣櫃上。
她回頭看向許流年，眼神裡帶著一種許流年非常熟悉的東西。
許流年看到她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
“別。”
他說了一個字。
周露水已經走到他麵前了，壓低聲音說“沒時間了”，然後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就往衣櫃方向拖。
“周露水，你——”
“噓。”
她拉開推拉門，衣櫃裡不大，掛著幾件她的衣服，有一股淡淡的樟腦丸的味道。
周露水把許流年往裡一推，低聲說“蹲下”，然後關上了櫃門。
黑暗瞬間籠罩下來。
許流年蹲在衣櫃裡，膝蓋抵著櫃壁，鼻尖是周露水衣服上的味道。
“媽的...”
許流年扯了扯嘴角，這個場景有點似曾相識啊....
他聽著外麵周露水的腳步聲走到門口，然後門被打開了。
“文昭？這麼晚了，有事嗎？”
周露水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睡意。
“小姨，打擾你休息了。”何文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我爸剛打了電話，說明天進山之前讓我們先去拜訪一個住在山腳下的老人，說那人對昆侖山的情況很熟，讓我們帶上禮物。”
“什麼老人？”
“我也不清楚，我爸就說了個大概，好像姓什麼……算了，明天到了就知道了。”
何文昭頓了頓，又說。
“對了小姨，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呢？我好像聽到你說話了。”
許流年在櫃子裡屏住呼吸。
“沒有啊。”周露水的聲音很穩。
“我剛才在聽語音，你張哥發了一段語音過來，說了一下明天進山的路線。”
“哦，這樣啊。”何文昭似乎沒有懷疑。“那小姨你早點休息，明天早上七點大堂集合。”
“知道了。”
腳步聲遠了，門關上了。
許流年聽到周露水走到衣櫃前，推拉門被拉開，光線重新照進來。
周露水看著蹲在衣櫃裡的許流年，嘴角微微翹著。
“出來吧。”
許流年從櫃子裡鑽出來，站直了身體，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腿。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說。
“什麼第二次？”
“你把我塞進衣櫃，這是第二次。”
周露水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了。
上次在裁縫鋪，何文昭也是突然上門，她也是把許流年塞進了衣櫃裡。
“是嗎？”她裝作不在意地說，“我怎麼不記得了。”
許流年看著她，沒說話，但眼神裡帶著一種“你心裡清楚”的意味。
周露水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轉身走回床邊坐下。
“行了，沒事了，他走了。”
許流年也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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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誰都沒有提剛才櫃子裡的事。
但空氣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比之前更濃了。
“明天七點集合。”許流年說。
“嗯。”
“你幾點起？”
“六點半。”周露水說。“你呢？”
“差不多。”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關於明天的天氣，關於要帶的裝備，然後許流年站起身來。
“我回去了。”
周露水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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