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大你的嘴怎麼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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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耳邊的熱氣，陳凡身體一僵。
“夫君？”
“嗯。”
“怎麼不說話？”
陳凡看著她，咽了咽口水：
“這個問題有陷阱。”
姬九歌眉梢微挑。
“哦？”
“回答哪個都不對。”
“看來夫君很有經驗。”
“……”
陳凡感覺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裡。
這個問題，比秦嶽川問他願不願意當顧問還難回答。
陳凡深吸口氣，剛準備開口，姬九歌先笑了起來。
“我隻是問問。”
“夫君這麼緊張做什麼？”
陳凡：“……”
他有些無奈：
“你剛才的表情可不像隻是問問。”
姬九歌眨了眨眼：
“那夫君覺得，我應該是什麼表情？”
“至少不像準備清理門戶。”
“哦？”
姬九歌輕輕點頭：“原來夫君覺得我會清理門戶。”
陳凡沉默。
自己好像又掉進去了。
果然。
和女人講道理，是最危險的事情。
尤其是劍仙。
姬九歌走向木櫃，裡麵放著厚厚一疊文書，桌案上還有幾張舊地圖，都殘留著歲月留下的痕跡。
陳凡走到她身邊，認真道：
“以前一些事情，都在這裡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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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九歌看著那些東西，輕聲問道：
“累嗎？”
陳凡愣了一下：
“還好。”
姬九歌看了他一眼：
“夫君每次說還好，通常都是真的很累。”
陳凡笑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拆穿我了？”
“我們認識多久了？”
姬九歌反問。
陳凡想了想：
“很久。”
“那夫君覺得，我不了解你？”
一句話，讓陳凡沒了反駁。
姬九歌繼續往前走，然後停在那張軟塌旁，低頭看了一眼。
陳凡瞬間警覺：
“這個……”
“嗯？”
“這個真的隻是休息。”
“我還沒說話。”
姬九歌唇角輕輕揚起，坐了下來。
“這裡以前沒人坐？”
“我的地方，當然……”
陳凡話說到一半，停住。
姬九歌看著他：
“當然什麼？”
陳凡看著她，然後笑了。
“以前是我的。”
“現在呢？”
陳凡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現在也是你的。”
姬九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算夫君聰明。”
陳凡忍不住笑：
“堂堂九霄劍宗宗主，還要搶一個軟塌？”
“不是搶。”
姬九歌靠向他：“是提醒夫君。”
“什麼？”
“以後夫君的東西，都有我的一份。”
陳凡看著她：
“這算霸道？”
“嗯。”
姬九歌回答得很自然：
“我是劍修。”
“劍修的東西，向來不喜歡讓別人碰。”
陳凡失笑：
“你這是把自己算進去了？”
“難道不是？”
姬九歌蹙著秀眉看著他。
陳凡伸手將她攬入懷裡，感受著體溫和柔軟，笑著說道：
“其實我一直覺得挺奇怪的。”
“什麼？”
“你真的來到現實以後，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了。”
姬九歌抬眸：
“為什麼？”
“因為以前你在遊戲裡。”
“習慣了你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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