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這個王八蛋怎麼也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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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殘破的問劍台猛地一沉。
一名九霄弟子踉蹌半步，整條右臂竟隨著山影一同淡了下去。
“先救人！”
顧清寒臉色驟變。
姬九歌皺著眉往前邁了一步。
“宗主別進來！”
顧清寒一劍釘進石台，強撐著站起身：“這裡正在散去！”
山門再次晃了一下，原本還算清晰的石階迅速變淡，現代都市的燈火從山體中透了出來，兩個世界像被強行疊在一起，隨時都會重新錯開。
宋知微反應極快。
“清場！救援索送過去！”
圍著的媒體迅速被往後帶，異常局的無人機已經升空，拖著救援繩朝問劍台飛去。
一名弟子看著那架嗡嗡靠近的機器，怔了怔問道。
“這是何物？”
林清瑤急道：“先抓住！”
那弟子來不及多想，一把抓住繩索。
“等等。”
陳凡盯著那弟子腳下的石台，石板一半清晰，一半仍像水中倒影般輕輕晃動。
他沒有解釋，等石板邊緣那道模糊的紋路徹底凝實，當即開口：
“現在。”
幾名救援人員同時發力，那弟子整個人被猛地拽出山影，摔進現實。
他趴在地上喘了兩口氣，回頭看著身後正在消失的問劍台，眼神仍有些發懵。
下一名弟子也是如此。
姬九歌站在重合區域最前方，顧清寒身下的石台忽然裂開，她微微抬手，一縷劍光從指間落下，硬生生將那塊即將散去的石台穩住。
短短幾個呼吸，姬九歌眉頭便皺了起來。
顧清寒神色有些錯愕。
她清楚宗主的強大，但剛才那一下……
姬九歌淡淡道：“先出來。”
最後兩名弟子被拉出以後，整個問劍台已經淡得近乎透明，而顧清寒還在裡麵。
“清寒！”
“來了。”
顧清寒拔出長劍，身體一晃，朝現實這一側撲來。
姬九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陳凡也伸手抓住顧清寒另一隻手臂。
幾名救援人員同時發力，將她從那片扭曲的山影中拉了出來。
下一秒。
九霄山消失了，雲海、山門、石階、問劍台，就這麼從現代高樓之間褪去，如同一場被人突然掐斷的夢。
夜空重新恢複原樣。
有人低聲問道：“結束了？”
“沒有。”
顧清寒半跪在地上，看著九霄山剛才出現的地方，搖頭道：
“隻是這次沒過來。”
陳凡蹲下來問道：
“傷哪了？”
顧清寒聞聲轉頭，看見那張臉，蒼白的臉色一點點黑了下來。
陳凡勉強笑了笑：
“好久……”
“你這個王八蛋怎麼也在這兒？！”
陳凡：“……”
姬九歌緩緩轉頭，所有人齊刷刷地看過來，遠處還沒完全撤走的記者更是精神一振。
直播間原本還在刷九霄山的彈幕，瞬間被問號淹沒。
【？？？？】
【這男的誰啊？】
【顧首席認識他？】
【重點不是認識吧，顧首席開口就是王八蛋啊！】
姬九歌秀眉挑了挑：
“王八蛋？”
陳凡嘴角抽了抽：“她剛被拽出來，可能腦子還有點暈。”
顧清寒冷冷看他：
“我很清醒。”
“你先止血。”
“死不了。”
“那也先治傷。”
顧清寒深吸一口氣道：
“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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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眼皮一跳：
“你跟她說這個乾什麼啊？”
顧清寒沒理他：
“我十歲那年，想跟他下山。”
姬九歌眉梢微挑。
“然後呢？”
“他說九霄劍宗弟子下山之前，要先通過考核。”
陳凡輕咳一聲，顧清寒麵無表情地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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