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陳凡點了點頭，然後抬手一指他說道：“另外半枚他送過去的。”
張亮的笑容瞬間僵住，林嶽猛地轉頭。
周建豪先是一愣，緊接著差點笑瘋：“繼續笑啊！剛才不是挺開心嗎？！”
張亮嘴角抽了兩下：“……草。”
陳凡又補了一刀：“他還負責安裝。”
“你他媽就不能讓我笑完？！”張亮蹦了起來。
林嶽瞪著他：“你也有份？！”
“我就是物流！”張亮立刻撇清嫌疑。
陳凡嗯了一聲：“物流還包安裝。”
“那叫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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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戲已久的劉建召淡淡道：“業務挺全。”
“老劉有你什麼事？！”張亮瞪了他一眼。
林嶽深深吐了口氣：“所以真是你埋的？”
張亮急了：“埋這個字也不準確！”
陳凡眼睛一亮：“學得挺快。”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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