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覺得他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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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則在他的能力範圍內提供了儘可能多的支持，他不能直接提供超出時代的技術細節，但他可以通過提出“引導性問題”的方式來推動霍華德走向正確的方向。
那些問題看起來都像是來自一個有著廣博知識的同行，帶著自然的好奇與審慎的質疑，但每一個問題在霍華德的思維中激起的那圈漣漪，都恰好將他推向了更加接近那個最終解決方案的位置。
血清的研發過程在漫長的試錯與迭代中逐步推進著。
那些失敗的實驗記錄堆滿了實驗室角落的櫃子，每一份失敗記錄都寫著不同的失敗原因。
有的因為活性成分在低溫儲存中失活，有的因為注射後引發了受試動物的自身免疫反應，有的因為強化效果隻持續了不到七十二小時就開始不可逆地衰退。
那些失敗如同鋪路的碎石，每一顆都被踩在腳下，支撐著前進的方向。
當第一版相對穩定的血清配方終於通過動物實驗階段時，實驗室中的工作人員們爆發出一陣克製而真實的歡呼聲。
霍華德站在那些數據報告前，疲憊的麵容上帶著那種科學家在突破性進展麵前特有的、帶著血絲的笑容。
“還早著呢，”他說，“動物實驗通過隻是第一步，人體測試才是真正決定這個方案行不行得通的關卡。”
而在實驗室的走廊儘頭，我見站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那些被夕陽染成了橙黃色的數據卷宗上。
他的表情平靜，嘴角帶著那種一貫的、溫和而難以解讀的弧度。
超級士兵候選人的遴選是在血清的人體測試階段正式啟動後進行的。
軍方從各地軍營中篩選了一批體能和意誌力都相對突出的士兵，將他們的資料送到了科學戰略儲備處的評估小組中。
那些候選人的檔案堆在霍華德的辦公桌上，每一份都附帶著詳儘的體格數據和心理評估報告。
霍華德在翻閱那些檔案時，我見就在旁邊。他在那些資料中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麵孔。
那些麵孔在未來的記錄中會以不同的方式留下痕跡，但在眼下這個階段，他們隻是眾多合格候選人中的一部分。
“這個人的體能數據很出色，”霍華德將一份檔案抽出來放在一旁、
“那個人的心理評估也相當穩定，這些候選人中隨便挑一個出來，在生理條件上都能夠滿足血清融合的基本要求。”
他的目光在繼續瀏覽檔案時停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嗯？這份檔案怎麼混進來的？”他將一份用不同顏色標注的檔案抽出來，翻開來看了兩頁，然後忍不住搖了搖頭。
“史蒂夫·羅傑斯，布魯克林區，新兵訓練營，身高——”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輕笑。
“——這身高數據是不是寫錯了？這人怎麼可能通過新兵營的體能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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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接過那份檔案，目光在紙麵上緩緩掃過。
那些數據他早已知道，那些描述他早已在暗處見證過。
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預知的跡象，隻是安靜地看完了整份檔案，然後將其放回桌麵。
“他的訓練記錄顯示他確實完成了全部基礎訓練項目，雖然成績墊底，但中途沒有一次放棄，這份檔案能通過軍方的初篩，本身就說明了一些東西。”
霍華德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你覺得他合適？你看這份體能數據，無論從哪個指標來看，他都是所有候選人中最弱的一個，把他放在那群體格強壯的士兵中間，他甚至可能連實驗台都爬不上去。”
“血清的本質是強化已有的基礎，”我見的聲音依然平緩。
“它不會憑空製造出沒有的東西，它會放大已經存在的東西，如果一個候選人具備某種其他候選人不具備的內在特質，那種特質會在強化後被放大，可能會產生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霍華德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在史蒂夫那份檔案上停留了片刻。
“你是在說，他的意誌力可能會成為關鍵變量？”
“我隻是在說，我們不應該在篩選階段就用體能數據排除所有可能性。”我見的回答帶著一種溫和的、從不強求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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