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托尼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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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關係從最初的學術交流逐漸發展為更加私人化的接觸，在數個月的時間裡從朋友變成戀人，最終在霍華德下定決心後的那個春天舉行了婚禮。
婚禮是在華盛頓郊區一處小型莊園中舉行的。
那天的天氣晴朗，陽光透過新綠枝葉的縫隙在草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賓客不多，主要是霍華德在戰時的舊識和工作中的合作夥伴。
我見作為證婚人，在婚禮儀式上站在兩人身旁。
他的姿態從容而平和，為那對新人的未來送上簡潔而真誠的祝福。
儀式完成後，我見遞給霍華德一個用深色木質材料製成的小盒。
“這是一件小禮物，不是什麼太貴重的東西，打開看看。”
霍華德打開盒子，看到裡麵躺著一枚精致的銀色袖扣，表麵上雕刻著一串極細的符文。
他看著那枚袖扣，在陽光下微微偏轉著角度。
霍華德將那枚袖扣收了起來，笑著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謝了，我見”。
在離開婚禮現場時，我見在莊園門外的樹蔭下停了一下，回頭望了一眼那座正在舉行著慶典的建築。
陽光從窗戶中透出來，映著那些正在舉杯歡笑的身影。
他的嘴角彎著那道特有的弧度，然後將目光移向了天空的方向。
“接下來就是托尼了，”他在心中對自己說，“那才是真正的起點。”
.........
托尼·斯塔克降生的那個清晨，波士頓的天氣出奇地好。
霍華德站在產房外的走廊裡，雙手插在西褲口袋中，指節微微泛白。
他已經在這條走廊裡來回踱了將近五個小時，皮鞋底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均勻的、略顯焦躁的叩擊聲。
護士每一次推門出來，他的目光都會立刻轉向那個方向，然後在確認隻是例行檢查後重新收回去。
我見坐在走廊長椅的一端，姿態從容，手中拿著一本翻到一半的舊書。
他沒有像霍華德那樣走來走去，但他的目光偶爾會從書頁上抬起來，落在產房緊閉的門上，然後又不緊不慢地落回書頁間。
“你緊不緊張？”霍華德在某一次踱步經過長椅時停下來問，他的聲音比平時要高一些，那是被壓抑了很久的期待和不安在喉間擠出來的聲調。
又不是我老婆生孩子，我緊張什麼……
“緊張的情緒不會改變結果，”我見翻過一頁書，語氣平和，“隻會讓你在這幾個小時裡更加難熬。”
霍華德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短促而急促，像是被什麼更重的東西推著向前趕的浪頭。
“你說得倒是輕巧，可裡麵那個是我的妻子，還有我的孩子——”
“我確實不緊張，”我見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著一個極淺的弧度，“因為我確信一切都會順利。”
產房的門終於被推開的時候，霍華德幾乎是彈射般地從走廊另一端衝了回來。
護士抱著一團裹在白色繈褓中的小東西走出來，臉上帶著那種見證過無數新生命誕生卻依然會在每一次中泛起溫暖的專業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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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您，斯塔克先生，是個健康的男孩。”
霍華德伸出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那種罕見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姿態出現在一個向來以果斷和自信著稱的人身上，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的指尖在繈褓邊緣輕輕碰了一下，像是怕用力過大會把那團柔軟的東西捏碎似的。
護士將嬰兒輕輕放入他懷中，霍華德低下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泛著淡紅色的小臉。
那雙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眼皮微微顫動著，像是還在適應這個過於明亮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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