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浩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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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透他。他一直在觀察，觀察戰場，觀察我，觀察周圍的一切。他不像托爾那樣單純。”
“外來勢力。”弗瑞說，“永遠有自己的目的。”
“或許吧。”托尼說，“但眼下他們確實在幫我們，如果我們現在跟他們翻臉，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我沒說翻臉。”弗瑞的聲音依然平穩，“我隻是讓你保持警惕。”
“不需要你提醒。”托尼說，然後切斷了通訊。
弗瑞將通訊頻道切換到神盾局的主控頻道。
他的獨眼盯著屏幕上那些正在變化的戰場數據，看著阿斯加德人的金色光點與齊塔瑞人的暗紅色光點在曼哈頓地圖上交錯、碰撞、消耗。
他的手指在控製台上輕輕叩了兩下，那是一種在壓力下依然保持冷靜的節奏。
“科爾森。”他開口。
“在。”
“記錄所有關於阿斯加德人的戰鬥數據，他們的武器、他們的戰術、他們的能量特征——所有細節。”
“已經在做了。”科爾森回答，“我們還派了幾架隱形無人機在高空跟蹤他們的行動軌跡。”
弗瑞微微點頭，他的獨眼中沒有任何可以被解讀為信任的東西，隻有一種如同在棋盤上麵對未知棋手時的、冰冷而專注的審視。
“希望他們真的隻是來幫忙的。”他低聲說。
.........
在曼哈頓的另一邊，距離彩虹橋落點大約二十個街區的位置，布魯斯·班納正被卷入這場戰爭。
他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紐約。
他在那間地下實驗室中收拾好了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那些研究筆記、那些血清樣本的封存管、那台經過多次改裝的便攜式檢測設備。
他將那些東西裝進一個舊帆布背包中，計劃在夜幕降臨後搭乘一輛長途巴士前往西海岸。
那裡有一個他聯係過的地下研究機構，願意為他提供一處隱蔽的實驗室，讓他繼續尋找控製浩克的方法。
但齊塔瑞人的入侵打斷了他的計劃。
第一波登陸艙降落在曼哈頓中城時，班納正在布魯克林區的一條街道上等待紅綠燈。
他看到了那些從天空中劃過的暗紅色光痕，看到了那些從登陸艙中走出來的、如同噩夢生物般的齊塔瑞戰士，看到了那些在街道上奔逃的、尖叫著的普通人。
他的第一反應是轉身離開，第二反應是加快腳步，朝最近的地鐵入口走去。
他的第三反應是——他停住了。
因為一個孩子摔倒在街道中央。
那個孩子大約五六歲，穿著一件紅色的外套，在被奔逃的人群撞倒後趴在地上，雙膝和手掌都擦破了皮，鮮血從傷口中滲出。
她試圖站起來，但那些從她身邊跑過的人流不斷地將她重新撞倒。
她的哭聲被周圍的尖叫和爆炸聲淹沒，她的身體在那些奔跑的腳步之間顯得如此渺小，仿佛隨時都會被踩碎。
班納站在地鐵入口的台階上，看著那個孩子。
他的手指在帆布背包的肩帶上收緊了，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種熟悉的、從胸腔深處湧出的灼熱感正在緩慢上升。
他的瞳孔邊緣開始泛起一絲極淡的綠色。
“不！”他低聲說，“不行，現在不行……”
但那個孩子還在哭，那些齊塔瑞士兵正在朝這個方向推進。
它們手中的生物槍械射出那些如同蛛網般的纖維網，將沿途的平民逐一包裹、麻痹、拖走。
那個孩子身邊的成年人正在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那些纖維網覆蓋了整條街道，那些暗紅色的能量彈體在空氣中劃出致命的軌跡。
班納閉上了眼睛，他試圖呼吸，他試圖回憶那些他學過的放鬆技巧，那些冥想練習，那些在漫長逃亡中積累起來的、用來壓製體內那個存在的所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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