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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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將那些翻湧的信息全部悶在了心裡，和其他人一樣，以一個正常的、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的局外人的姿態，詢問洛基所謂的界外天魔主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洛基沒有太過隱瞞，他站在那片被彩虹橋光柱灼燒過的石質地麵上，暮色在他墨綠色的長袍上投下一層暗沉的陰影。
那雙灰綠色的眼睛在那些阿斯加德戰士手中符文長矛的光芒映照下，泛著一層如同冰層深處的、冷冽而銳利的光澤。
“界外天魔主是一個來自九界之外的、更廣闊的星域的存在。”洛基開口，聲音平穩而清晰，在那些正在清掃戰場的阿斯加德戰士和神盾局特工之間回蕩著。
“他的身份、來曆、力量、目的——我們目前所知極為有限。”
他停頓了一下，灰綠色的眼睛在弗瑞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道：“他曾經在九界範圍之外製造過多次大規模的毀滅事件，泰坦星、澤侯貝裡星、盧弗莫星、斯庫魯星，那些星球上的文明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完全清除，那些行星表麵留下了巨大的、無法被任何已知手段刻畫的圖案。”
“那是一場沒有艦隊、沒有武器殘留、沒有交戰跡象的毀滅。”洛基的聲音依然平穩，但那種平穩之下有一種正在被緩慢引入的、如同在講述某個超越常規認知的恐怖事件的凝重。
“那些星球上的生命信號在短時間內歸零，那些城市群在沒有任何可見外力作用的情況下全麵崩潰，那些行星表麵隻留下了那張貫穿大陸的笑臉。”
那些在場的特工中有幾個人在聽到“笑臉”這個詞時微微交換了目光，他們的表情中有一種正在被緩慢滲透的、如同寒冷從腳底向上蔓延的寒意。
“我們不知道界外天魔主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知道他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洛基說，他的灰綠色眼睛在暮色中泛著一層冷冽而銳利的光芒。
“但根據我們掌握的有限情報，他的行為模式中有一個共同點，那些被毀滅的星球上沒有任何一個擁有足夠的力量來抵抗他，那些文明在毀滅之前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麵臨滅頂之災。”
他停頓了一下，將目光轉向弗瑞，那雙灰綠色的眼睛中翻湧著某種正在被緩慢收緊的、如同冰麵下暗流般的警覺。
“而中庭，在地球上，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弗瑞的獨眼中沒有任何可以被解讀為動搖的東西，他站在那裡，姿態穩定而從容。
他的聲音在那一刻從那種戰場上的冷硬中稍微沉了一些：“你有證據表明這次入侵與那個界外天魔主有關？”
洛基微微偏了偏頭，那個動作讓他墨綠色的長袍在晚風中輕輕擺動著，灰綠色的眼睛在那些符文長矛的光芒映照下泛著一層如同冰層深處的、冷冽而銳利的光澤。
“羅南是一個被克裡帝國邊緣化的指控者，他的情報網絡在戰後被大幅削弱，他的資源有限，他的行動受到帝國議會的嚴格監控。”
洛基的聲音平穩而清晰，那種平穩中有一種正在被緩慢展開的、如同棋手在棋盤前審視局麵的精確與冷靜。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偶然獲得關於空間寶石的精確情報？除非有人刻意引導他走向中庭，除非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這盤棋局的深處推動著每一枚棋子的落點。”
他停頓了一下，灰綠色的眼睛在弗瑞臉上停留著，那種目光中翻湧著某種正在被緩慢收緊的、如同冰麵下暗流般的警覺。
“羅南是界外天魔主手中的一顆棋子，而那顆棋子今天的行動，很有可能就是界外天魔主在更廣闊的範圍上布局的第一步。”
托尼在這時飛了過來。
他的戰衣在夜空中劃出一道藍白色的光痕，推進器的火焰在著陸前被反向推力係統熄滅。
戰衣的腳底在接觸地麵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如同金屬與石板相觸的聲響，將那些細小的碎石和灰塵吹開一圈。
他站在那片被彩虹橋光柱灼燒過的石質地麵上，戰衣的表麵布滿了齊塔瑞生物槍械留下的灰白色殘留物。
那些纖維網的碎片在裝甲的接縫處結成一層薄薄的、如同蛛絲般的網狀物，那些暗紅色與金色相間的金屬外殼在路燈的光芒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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