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色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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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的殘餘軍隊在獲得喘息之機後重新組織起來，加入了聯軍的反攻之中。
“把他們推回去！九界的勇士們，把他們推回去！”
喊殺聲震天動地，在夜空中回蕩不息。
然而就在九界聯軍開始占據上風的時候，戰場後方那三千個一直靜立不動的黑色身影，終於動了。
虛卒。
它們從死亡軍團的後方無聲地湧出，沒有腳步聲，沒有喊殺聲，隻有那些如同黑色剪影般模糊的輪廓在夜色中迅速移動，像是一片巨大的陰影從地麵上升起，籠罩了整個戰場。
最前方的冰霜巨人是第一批接觸到虛卒的九界軍隊。
“這是什麼鬼東西？”一個冰霜巨人低頭看著那個隻到他膝蓋高的黑色身影，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他的寒冰屏障對虛卒似乎沒有任何效果——那些漆黑的身影直接穿過了屏障，如同穿過一層空氣。
虛卒抬起了頭，它那模糊的頭部輪廓中兩點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它伸出了手臂，手掌按在了冰霜巨人的小腿上。
湮滅。
冰霜巨人的小腿從膝蓋以下整個消失，截麵平整得如同被最鋒利的刀刃切割過，沒有任何血液流出，沒有任何殘渣殘留，那個位置就那樣乾乾淨淨地空了出來，像是一個巨大的拚圖中被摳掉了一塊。
“啊啊啊啊——！”冰霜巨人發出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他失去平衡的身體砸在地麵上震起一片塵土。
更多的虛卒圍了上來，每一次接觸都會帶走一塊血肉，不到三息，那名冰霜巨人就徹底消失了，隻留下地麵上一片均勻的凹陷。
“後退！後退！不要靠近那些黑色東西！”冰霜巨人的指揮官發出了瘋狂的嘶吼，但為時已晚。
最前排的二十多名冰霜巨人已經在虛卒的第一次衝鋒中被全部湮滅，那些漆黑的身影如同死神鐮刀上的寒光，在冰霜巨人的陣列中肆意切割，每一次接觸都意味著一個生命的徹底消失。
火巨人在側翼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火巨人的身體構造與冰霜巨人不同，他們的核心是內部的熔岩能量，虛卒的湮滅效應在接觸到他們的身體時引發了更劇烈的反應。
正反粒子的不平衡導致火巨人體內熔岩能量迅速失控，當他們被虛卒觸摸時，身體開始從接觸點向外崩解，赤紅的熔岩在崩解中四散飛濺，將周圍的火巨人同伴也卷入了連鎖反應之中。
“不——！不要碰到我！走開！走開！”一個火巨人瘋狂地揮舞著火焰之拳試圖驅趕逼近的虛卒。
緊接著更多的虛卒撲了上來，他龐大的身體在片刻間土崩瓦解，化作無數飛散的熔岩碎片。
華納神族的精銳步兵在遠處目睹了這一切，他們的指揮官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法術攻擊！用遠程法術攻擊！不要近身！”
華納神族的魔法師們迅速舉起法杖，密集的符文光芒在法杖頂端凝聚，化作一道道藍綠色的能量箭矢射向虛卒的陣列。
能量箭矢在命中虛卒後確實造成了一定效果——那些漆黑的身影在被擊中時會劇烈波動，輪廓變得更加模糊，甚至會短暫地散開成一片混沌的黑霧。
但旋即又會再次凝聚起來。
“法師後退！步兵頂上——用盾牆擋住它們！”華納神族的指揮官試圖重新組織陣線，但虛卒的速度太快了，它們如同黑色的潮水漫入了華納神族的陣線之中，從內部開始瓦解這支訓練有素的精銳部隊。
矮人戰士是九界聯軍中唯一能在近身對抗中與虛卒僵持一段時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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