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九界需要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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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下時永恒之槍被他放在身側，斜倚著桌沿，槍身上的金色光芒微弱地流淌著，像是某種還在緩慢跳動的脈搏。
“諸位。”奧丁開口，聲音帶著疲憊，但不失威嚴，“感謝你們的馳援，阿斯加德將銘記九界聯軍的恩情。”
勞菲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那笑聲中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諷刺意味：“恩情就不必提了，奧丁。我們可不是為了你的恩情才來的。”
火焰巨人立刻接話，他的聲音粗糲如同岩漿流動：“海拉那個瘋女人差點把穆斯貝爾海姆的軍隊殺光，你以為我們是為了幫你？我們是為了自保！”
艾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低沉而沉穩：“海拉麾下那些黑色怪物——那是什麼東西？奧丁，你認識嗎？”
這個問題讓議事廳的氣氛驟然變得沉重起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奧丁，連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至尊法師也微微睜開了眼睛。
奧丁沉默了幾息，然後搖頭。
“我不知道。”他說，聲音平靜，“那些黑色的士兵不屬於九界，不屬於任何我已知的文明。海拉從哪裡得到它們，又是如何驅使它們的，我也不知道。”
議事廳中響起一陣低沉的議論聲。
勞菲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你不知道？那是你的女兒！她手裡攥著一支連九界聯軍都差點擋不住的大軍，你跟我說你不知道她從哪裡弄來的？”
火焰巨人緊接著說：“被我們消滅的這些隻是她帶出來的，如果她還有更多藏在其他地方——如果沒有被封印起來，我們各族的邊境都會麵臨巨大的威脅！”
瓦坎達的持矛戰士從角落中開口了，他的聲音厚實而穩當，帶著一種與體格相稱的沉靜：“如果那些黑色士兵的數量真的不止三千，如果還有更多這樣的人在九界之外等著，那就不是我們單獨任何一方能夠應對的威脅了。”
亞特蘭蒂斯的三叉戟戰士微微點頭，表示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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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師懸浮在半空中，他一直沒有開口，但此刻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而清晰：“我在那場戰鬥中用空間法術試探過那些黑色士兵，它們的構成涉及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能量平衡態，正物質與反物質被強行約束在一個穩定的結構之中。這種技術——恕我直言，奧丁陛下——即便是您統治九界千年的經驗裡，也找不出任何與之相關的記錄，它們絕對來自九界之外。”
奧丁的獨眼微微眯了起來。
至尊法師的話印證了他最擔憂的猜測，他之前宣布那些黑色怪物為“界外天魔”時，還有一部分是基於統治者的謹慎，此刻經過至尊法師的確認，那個猜測基本坐實了。
“它們確實來自九界之外。”奧丁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海拉背後的那個人——或者那些存在——來自九界之外的更廣闊的星域，它們掌握著我們完全不了解的技術與力量，並且已經將觸手伸進了九界，伸向了阿斯加德。”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逐一掃過在座的每一張臉。
“今晚那一戰，諸位都親眼看到了那些黑色士兵的威力，它們隻是第一批，隻是先鋒，海拉雖然已經被放逐，但它們背後的操縱者還沒有現身，那個存在——我暫且稱之為界外天魔主——依然在九界之外的黑暗中潛伏著。”
火焰巨人王的赤金色眼瞳劇烈跳動了一下：“你是說，今晚來的那些……隻是先遣隊？”
“極有可能。”奧丁說。
議事廳中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寂。
勞菲的冰藍色眼瞳中閃爍著某種複雜的思緒，他的手指在石椅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輕微的哢嗒聲，他的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結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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