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最恐懼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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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心的，我是有情感的。
這份愛端不上台麵，但這份戀情，希望你能察覺。
我的心好臟。
它被埋得太久，上麵落了灰，洗不乾淨了。
可是指揮官，我會用我的一生去克製，我會用我的一切去隱藏。
我永遠不會傷害你，我喜歡的是你本身，而非軀殼。
這種沒有你的靈魂的偽劣品，一文不值…
……
…
白硯攥住被單，嘴裡念念有詞，似乎是想要證明什麼。
或者說，想要否認什麼。
她極力洗腦著自己，告誡著自己。
——不要想那些不該想的事。
直到一聲甜膩的嬌嗔不輕不重地飄了過來。
僅一下，輕而易舉地擊碎了白硯所有的努力。
胸腔像是要被欲望吞噬，理智在緊跟而來的一聲又一聲的嗚咽中被逐漸埋沒。
“沈星梔”開始動了，她拖動鎖鏈，想去觸碰白硯，但是卻又被拽了回去。
鎖鏈相碰，配合腳環上的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脆響，如同地獄的惡鬼一樣，瘋狂地撕扯著白硯的神經。
一下又一下，理智和本性在腦內扭轉纏鬥，幾乎快要把白硯搞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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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逼出兩行熱淚，身上被自己抓得紅痕遍布。
她躲在角落裡不停地敲打著合金牆，對著天花板歇斯底裡地呐喊、哀求。
“千夜大人！我受不了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我…我…”
我忍不住的…
我根本就做不到對指揮官的“邀請”視而不見。
我就是一個管不住自己欲念的可憐蟲…
白硯的聲音一抽一抽的，很明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沈星梔”還在說些什麼，但是由於被白硯堵住了嘴，所以聽不真切。
可即使這樣，白硯還是能模糊地聽到幾個音節。
是“硯硯”。
“指揮官”在叫她“硯硯”。
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被徹底崩斷，白硯猝然撲向了“沈星梔”，將她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白硯那雙漂亮寧靜的淡藍色眼眸此刻已經染上了猩紅，像是要噴出火來。
“沈星梔”卻仿若未聞，相反，看到白硯這般，她倒是用她的臉開始蹭起了白硯撐在一旁的手腕，像隻尋求主人愛撫的小貓。
從上往下看，身下的女孩如此嬌小玲瓏，而且還在奮力地討好著自己，嘴裡一直在囁嚅些什麼。
白硯認輸了，她錯了，她才是最可笑的那一個。
她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想管了，什麼“實驗”，什麼葉芊誠，什麼冒牌貨。
隻要是指揮官，那都無所謂了。
指揮官會原諒她的，因為這隻是一個有指揮官樣子的小玩意，和那些商販出售的解欲玩具沒什麼不同。
沒錯，就是這樣，沒錯的。
白硯再次自我麻痹，給自己的欲望合理化。
然後，就可以享受…
或者說，糟踐她求而不得的幻想了。
………
……
兩個小時過後，葉芊誠出現在了合金牆的外側。
出於尊重，她並沒有去監視合金牆內部的情況，所以她現在也不知道事情發展到了何種地步。
葉芊誠站在一旁的按鈕桌旁，思索良久。
雖然迷亂花粉經過改良後，藥效直接改版，但持續時間也縮短了不少。
這並不是聯邦收錄在案的傳統迷亂花，而是她專有的秘密改造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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