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需要你的身體，更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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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差點死了，知道嗎？”
葉芊誠的表情很嚴肅，完全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我差點……死了…？”
白硯不敢相信，她想起了自己朦朦朧朧之中聽見的“另一個自己”的聲音。
她當時好像很著急，近乎是咆哮著讓她趕緊要了沈星梔。
原來，那不是恐嚇，自己是真的會死。
“當時你體內的序列在瘋狂吞噬同類，狂躁得根本阻止不了。”
白硯順著葉芊誠的描述，回憶起了自己在“昏死”狀態下的感受。
按照時間節點的核對，在葉芊誠認定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自己卻並不是什麼感覺都沒有，她依然會疼，就像是植物人那樣。
隻是，除了疼，她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感覺，那似乎是意識在專注於自己身體內部的反應，而非外界的刺激。
說實話，白硯當時真的真的很想死。
她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無法接收外界的刺激，更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
靈魂像是被鎖進了一個牢籠，連消亡都成了奢望，隻能被迫忍受錐心般的疼痛。
直到現在，白硯回想起來仍舊會渾身不自在。
後來呢？
後來怎麼樣了？
在經曆了那樣非人的折磨後，她迎來了對指揮官的告白。
然後，指揮官接受了，還與自己做了那種…情侶間才會做的事。
情到深處，她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身體不自覺地開始做一些對指揮官不好的事。
雖然她當時已經徹底淪陷迷失了，但白硯可以肯定，接吻的過程中，原先那種全身刺痛的感覺又來了。
隻不過，每次都是剛剛有點兆頭的時候就會被馬上壓製，並不痛苦。
白硯將自己夢中所有的感受，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葉芊誠。
葉芊誠聽後並沒有太過驚訝，似乎是早有預料。
“知道我是怎麼把你救回來的嗎？”
白硯搖搖頭。
葉芊誠取出了一支裝有暗紅液體的小瓶子，在白硯麵前晃了晃。
“沈星梔的血，不多，50毫升，甚至還兌了水。”
白硯瞳孔微顫，她盯著那一小瓶“藥劑”，不知為什麼，心裡有種莫名的渴望。
“你…給我喝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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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芊誠點點頭，“沒錯，效果非常顯著。”
“至於你說的那個‘另一個聲音’，也許隻是你的身體在向你求救。”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是你瘋了也不是沒可能。”
葉芊誠抱胸，“依我看，這並不算什麼壞事，瘋狂一點，對你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說到這，葉芊誠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很寵溺的微笑。
“我說過，你值得我去投資。”
“現在的結果你也看到了，你隻是身體上有那麼一丁點小問題，這並不是你的錯。”
“你對沈星梔的那些自以為的錯誤情感，並不是你所謂的喜歡，單單隻是你的身體出問題了而已。”
葉芊誠走到白硯的床頭，從牆上撕下來一張沈星梔的照片，捏在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
“你知道嗎？為了你，我付出了很多，沐璃也付出了很多。”
“沐…沐璃？”
白硯想到了不久前的那次“人類化”改造，果然，這種逆天的改寫還是會犧牲不少東西。
她現在基本察覺不到之前那種來自腦機的若有若無的窺視感了，就連受傷也是正常的出血而非電火花。
記憶裡那些關於人類和人造人之間的差距，她幾乎都感受不到了，現在或許還會存在些許紕漏，但在不遠的未來，她相信她是一定會逐漸蛻變為真正的人類的。
“那麼…沐璃…付出了什麼？”
“十年壽命。”
葉芊誠說的很平淡，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白硯的心一滯，她看向了在自己身邊熟睡的小家夥，心底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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