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被扣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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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鬨過後，三個人終於坐到了餐桌前。
伊蓮娜燉了鍋番茄牛腩，又炒了兩個小菜，滿屋子都是酸甜混著肉香的熱氣。
蘇小白剛才在沙發上被蘇婉晴鬨得發亂，衣服還沒完全整理好，領口斜斜地掛著，露出一小片被舔紅了的皮膚。
蘇婉晴倒是神色如常，隻偶爾給他夾一筷子菜。
三個人邊吃邊聊，氣氛難得地鬆快。
蘇婉晴說今天商場有家店打折，給蘇小白買了件外套，明天讓他試。
伊蓮娜說那家店她也去了，料子不錯，就是顏色太悶。
蘇小白嘴裡塞著肉，含糊地應著，筷子沒停。
燈光明亮，外麵的夜被玻璃窗隔開，屋裡又暖又滿。
伊蓮娜喝了口湯，像突然想起什麼，放下勺子：“對了，我家那邊有個倒黴蛋，打仗呢，非要跑烏克蘭做生意。”
“這不是搗亂嗎，真不怕死呀。”
蘇小白正扒飯，聞言笑了一聲，覺得這年頭真什麼人都有。
蘇婉晴也笑，問：“後來呢？”
“過關的時候被卡住了。好死不死，俄軍那天正好突襲。”
伊蓮娜用勺子攪著湯，語氣輕鬆，像在講一個倒黴蛋的故事，
“人還沒出關，就被當成戰俘扣了。聽說關到現在還沒放。”
蘇小白還在笑，咧著嘴，嚼著飯。
過了兩秒，那笑一點一點僵在了臉上。他嚼東西的動作慢下來，眼睛直直地盯著碗裡的米粒。
烏克蘭。
做生意。
被扣了。
沈清辭不就在烏克蘭嗎。
他抬起頭，喉嚨裡的飯差點沒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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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晴沒注意到他的異樣，還在問伊蓮娜：“那能回來嗎？”
“危險倒不至於。”伊蓮娜拿了張紙巾擦嘴，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好歹是中國人，頂多就是被扣在那邊。”
“就是俄羅斯那邊辦事效率，你懂的，沒個準。要是不巧趕上烏克蘭反撲，再被那邊抓回去，就不好說了。”
蘇小白的筷子停在半空，指尖有點發木。
想起沈清辭最後一條消息，想起那些石沉大海的問候。
他曾經安慰自己，她隻是忙，隻是氣他。
可從沒想過她可能被關在某個他連名字都念不出來的地方，穿著不知道什麼樣子的衣服，在炮火聲裡數日子。
他忽然放下碗，聲音有些乾：“那個人叫什麼？”
伊蓮娜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認真。
她想了想，說：“好像姓沈，具體的我得問問我爸。聽說挺年輕的，家裡挺有錢的。你認識？”
蘇小白的臉一點一點白了下去。
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隻覺著剛才還熱乎乎的湯，這會兒全涼在了胃裡。
蘇小白突然起身，椅子在地磚上劃出一聲刺耳的響。
蘇婉晴和伊蓮娜都停下筷子，看著他一聲不吭地往房間走。
門“砰”地合上，留下滿桌子熱菜和兩個人麵麵相覷。
蘇小白沒開燈。
他坐在床沿，從通訊錄裡翻出沈知意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四聲才被接起來。
沈知意那頭很安靜，像在辦公室裡。
聲音和往常一樣，又低又穩：“小白，怎麼這個點打過來？”
“沈清辭到底在哪兒。”蘇小白的聲音有些發緊，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耳膜發疼。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她不是在烏克蘭嗎？上次告訴過你……”
“別騙我了。”蘇小白打斷她，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又被他壓回去。
他閉了閉眼，把伊蓮娜剛才在飯桌上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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