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順著小腹往下，隱沒進長褲的邊沿裡。
蘇小白站在那兒，被光一照，像剛從雪裡刨出來的小瓷人。
他有些局促，肩膀縮著，手指不自覺地抓了抓褲縫。
那兩條馬甲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條隨時會遊進褲腰裡的小魚。
安娜那麼專業的女仆，都看得出神了。
捏著那團睡衣，喉嚨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她當女仆很多年了，替女人更衣是家常便飯，卻從沒覺得哪一次像現在這樣，手心發乾，嗓子發緊。
自己從來沒有給男人更過衣，那些是有專業的男仆做的，但是今天自己忍不住.
把睡衣放到一旁，拿起那件為他準備的襯衫，抖開，披到他肩上。
手從後麵繞過來，順著肩線慢慢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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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又大又軟，像兩塊溫過的海綿。
給他整衣領時，指尖順著他後頸的皮膚滑過去，停了一小下。
又像是不經意，又像別的什麼。蘇小白僵了一下，沒躲。
接著，她的手滑到他腰側，像是要幫他撫平衣擺，卻在腰線附近來回過了兩遍。
不輕不重，像在試他腰上的肉，又像隻是把衣服理正。
蘇小白臉紅到耳根。
安娜像沒察覺，直到把他衣擺掖進褲腰時，才停下手。
“該換褲子了。”
她說著，蹲下去，就要解他的褲繩。
蘇小白這才醒過神來，條件反射似地捂住褲腰，往後退了半步。
他的耳尖紅得透明，嘴裡小聲說：“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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