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以為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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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白坐直身子避開屏幕裡刺眼的畫麵，語氣鄭重了幾分。
“別鬨了清辭，我不是來做這個的。你要是不想補課，我們可以聊點別的。”
話音未落，手腕就被攥住了。
沈清辭傾身湊過來，另一隻手死死抓著他的衛衣領口，指節繃得泛白。
往日裡總覆著一層薄冰的眼睛此刻碎得厲害，紅血絲順著眼尾慢慢漫上來，她就那麼直直盯著他，聲音發緊，帶著點壓抑的顫。
“不是來做這個的？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你不就是乾這個的嗎！”
“上周三下午，沈知意辦公室的落地窗，你坐在窗台上抱著她超。”
她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像咬著牙擠出來的，
“對麵寫字樓的天台，我就站在那兒，看得一清二楚。”
蘇小白猛地僵住，臉色唰地白了半截。他從沒想過那天的事會被人撞見，更沒想過撞見的人會是沈清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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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的眼眶徹底紅了。
素來清冷寡淡、連情緒都很少外露的人，眼尾瞬間漫上濕意，長睫毛顫了兩下，淚珠就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得驚人。
“你是這麼多年來，我唯一一個真心喜歡的人。”
她聲音發啞，帶著哭腔卻還硬撐著不肯移開視線。
“可你呢？你跟沈知意糾纏不清，還有學校那個黑鬼……”
“為什麼那個黑鬼都可以，我就不行。”
說到這裡她猛地哽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凶，積壓了許久的委屈翻湧著衝破了冷靜的外殼。
“沈知意從小就愛搶我的東西，玩具、獎狀、長輩的偏愛，什麼都要跟我爭。現在連我喜歡的人，她都要故意搶過去。”
“你知道是誰告訴我的嗎，就是她。”
“還要特意打電話叫我去對麵樓看著，看著你們在窗台上……”
她攥著領口的手慢慢鬆了勁，指尖冰涼，肩膀微微發顫。
“她給我發消息，她說你太大了，問我要不要一塊”
驕傲了十幾年的姑娘，此刻哭得毫無章法，連眼淚都懶得擦，就那麼紅著眼眶望他，眼底全是受傷和不解。
“我以為你不一樣的。我以為…… 你至少對我，是有一點不一樣的。”
說到底，這還是沈清辭的一廂情願，蘇小白從來沒有答應過她什麼。
但這也不是沈清辭的錯，沈清辭一次又一次的試探，蘇小白一次又一次的接受，誰對誰錯已經說不清了。
說到底，這段扭曲的感情隻是在情欲上的刺激，沈清辭喜歡蘇小白的身體，蘇小白喜歡沈清辭的身體，隻不過是沈清辭先動心了。
電視裡的曖昧聲響還在房間裡飄著，此刻卻顯得格外刺耳荒誕。
蘇小白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想道歉，想解釋，可話到嘴邊才發現全是蒼白，他確實和沈知意做了，也確實和蘇婉晴斷不清，那些他沉溺其中的貪歡。
沈清辭指尖用力抹過眼尾，把殘留的淚痕儘數擦去。
再抬眼時，那張素來清冷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太多情緒，隻有微紅的眼角泄露出片刻的失態。
她沒再說話，忽然傾身向前，帶著一股破罐破摔的莽撞，低頭吻上了蘇小白的唇。
這個吻一點都不溫柔，帶著眼淚淡淡的鹹澀，還有她強撐出來的強勢，更像一場賭氣的試探，而非情動。
蘇小白心口發悶，滿是對她的虧欠，終究沒有偏頭躲開，隻是垂著眼睫，任由她帶著怒意的氣息覆上來。
不過幾秒，沈清辭就猛地退開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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