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去海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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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國慶還有三天，蘇小白已經開始盤算回家了。
他在課間把清單又過了一遍，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媽媽做的糖醋排骨，他已經饞了快兩個月。
電話是周三晚上打來的。
蘇小白正窩在沙發上和伊蓮娜做愛做的事情，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媽媽”兩個字，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不顧伊蓮娜幽怨的眼光，趿拉著拖鞋跑到陽台上接聽。
“媽。”
“小白啊，吃飯了沒有？”
電話那頭的聲音嘈雜，像是站在車間裡，機器的嗡鳴聲混著人聲，媽媽的聲音被扯得有些模糊，
“媽跟你說個事。”
蘇小白“嗯”了一聲，把手機貼得更近些。
“國慶那幾天，媽媽這邊走不開。公司接了筆大單子，交貨期就壓在節後，全廠都在趕工。媽媽得親自盯著，還要出差去趟供應商那邊。”
她的語速很快，聲音裡帶著慣常的雷厲風行，卻又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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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國慶……先別回來了，等媽媽忙完這陣，月底回去看你，好不好？”
蘇小白愣了一下。
“可是媽，我票都……”
“退了吧。”
媽媽打斷他，聲音軟下來，帶著商量的語氣，“媽媽給你轉錢，你在學校跟同學出去玩幾天，想吃什麼就買，別省著。”
蘇小白沒說話，隻是低著頭，看陽台上那盆綠蘿的葉子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
“小白？”
媽媽在電話裡叫了他一聲，
“你別生媽媽氣啊。”
“沒有。”蘇小白抿了抿嘴，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一些，
“工作要緊，我沒事。那你自己注意身體，別老加班到那麼晚。”
媽媽在電話那頭笑了笑，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
城市夜晚的風帶著點涼意，把他單薄的T恤吹得貼在身上。
他搓了搓手臂，回到客廳時，伊蓮娜正盤腿坐在沙發上，遙控器得手，電視裡放著部聽不懂語言的毛片。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問，隻是掀起身邊的小毯子，朝他張開一隻胳膊。
蘇小白走過去，鑽進毯子裡，把臉靠在她肩膀上。
伊蓮娜的手落在他後腦勺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像在給一隻耷拉著耳朵的貓順毛。
“我姐也回不來。”蘇小白悶悶地說。
蘇婉晴是昨天跟他說的，那天晚上他窩在她床上，從背後抱著她的腰厚乳，聽她用工作手機回複完第十八條消息。
她翻了個身麵對他，伸手幫他捋了捋額前的碎發，語氣裡帶著點愧疚。
“國慶我得留在公司，這次升職答辯就排在節後第一周，太關鍵了。”
蘇小白沒應聲，隻是把臉埋進她頸窩裡。
他知道這個升職機會對蘇婉晴有多重要，她拚了好久才等到這個位置，處處小心，連跟他做恨的時間都變少了，他不能也不會讓她分心。
但她不知道的是，蘇婉晴的名字，正出現在升職名單裡。
眼下，蘇小白隻是窩在伊蓮娜的毯子裡，像隻被抽乾了力氣的小貓。
連坐一晚上都沒有這麼累
“國慶怎麼安排？”
伊蓮娜低頭看著他，指尖繞著他耳後的一縷頭發打圈，
“要不留家裡，我把機票改簽了？”
“你也要走？”蘇小白抬起頭，眼睛睜得圓圓的。
伊蓮娜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點歉意。
“家裡有點事，得回去一趟。本來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怕你忙著回家……”
蘇小白又把頭埋了回去。
行吧。
媽媽出差，姐姐加班，伊蓮娜回國，林野國慶集訓，沈清辭跟導師去外地參加學術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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