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海邊夜涼，小心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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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華偏過頭，朝紮著雙馬尾的女孩遞了個眼神，下巴朝海邊的方向輕輕一抬。
“夢言，把客人帶上去。”
她的聲音溫溫軟軟的，聽著像商量，實則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夢言“哎”了一聲，像是得了聖旨，立馬跑下去。
她到了海灘彎腰去抓一臉懵逼的蘇小白的手，動作快得幾乎算得上搶奪，十根手指牢牢地扣進蘇小白的指縫裡，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把他從沙灘上拽了起來。
蘇小白被她拉得趔趄了一下，還沒站穩，就感覺到她的肩膀貼了過來。
夢言挨得極近，幾乎是半掛在他胳膊上，仰著臉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餐廳門口暖黃色的光打下來，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裡麵像燃著兩簇火焰。
“走啦走啦，請你吃飯。”
她晃了晃他的胳膊，也不管他表情多局促，拉著他就往木台階上走。
蘇小白被動地跟在她身後，兩隻手被她攥得緊緊的，掌心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和因興奮而微微發潮的汗意。
他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隻能把臉別向一邊，耳尖在燈光下透出很淡的粉色。
“你臉好小啊。”
夢言邊走邊看，像在看一件新奇的寶貝，
“比我小姨梳妝台上的瓷娃娃還好看。”
蘇小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隻能悶悶地“嗯”了一聲。
心裡起了一些期待
木台階不陡，但也不寬，兩個人並排走就顯得擠，有股淡淡的香味闖進蘇小白的鼻子裡。
夢言幾乎是整個人貼在他身側，胸脯隨著走路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上臂，柔軟而溫熱。
她似乎毫無察覺，滿心滿眼都是他，雙馬尾在她身後一甩一甩，掃過他的小臂，有點癢。
進了餐廳，蘇小白才發現，一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烊了。
桌椅擦得乾乾淨淨，高腳凳倒扣在桌麵上，隻有樓梯口亮著一盞壁燈。
夢言拉著他的手，繞過收銀台，往樓上走。
木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越往上，若有若無的淡香就越清晰。
二樓沒有其他客人。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深色的木質圓桌，桌上鋪著米白色的亞麻桌布，上麵放著一盞小小的玻璃燭杯，火光在裡麵溫吞吞地跳著。
夢言把蘇小白帶到夢華剛才坐的位置對麵，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
椅子很軟，他剛坐穩，夢言就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動作利落得像隻歸巢的小鳥。
近得過分了。
她的腿緊緊貼著他的腿，隔著薄薄的褲料，蘇小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的熱度和柔軟的弧線。
她上身也朝他這邊側著，一隻手還扣著他的手沒放，另一隻手支著下巴，繼續用那種不加掩飾的目光描摹他的臉。
“你今年多大呀？”
“十八。”蘇小白說。
“我也是！”
夢言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整個人往他這邊又擠了擠，大腿內側幾乎蹭到他的膝蓋，
“那我們是不是很有緣？”
大姐，咱們都是人，這樣算不算有緣。
蘇小白被她貼得耳根滾燙，下意識地往另一側挪了挪，可椅子就那麼大，再挪也挪不到哪去。
他隻好垂下眼睛，盯著桌布上那道細細的紋路，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可能吧。”
“不是可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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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言用膝蓋輕輕撞了撞他的腿，語氣裡帶著點狡黠，
“不然怎麼你半夜三更跑到我們店外麵的海灘上，被我看見了呢。”
蘇小白接不住這話，隻好呆呆的笑了一下。
“別逗他了，小言。”對麵的女人忽然開口。
“我姓夢，單名一個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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