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夢見自己坐在一片軟綿綿的雲上，麵前擺著一大堆五顏六色的果凍。
他伸手去拿，那些果凍卻像活了一樣，一個個往他嘴邊湊。
其中最大最軟的那顆直接懟到了他唇上，Q彈冰涼的觸感，帶著股很淡的甜味。
他張嘴咬了一口。
夢言一僵。
蘇小白含住了她的下唇，像吃果凍一樣輕輕地嘬了一下，又用牙齒極輕極輕地咬了一口。
那力道又軟又黏，像一隻沒斷奶的小貓在咬人的手指。
夢言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她再顧不得什麼了。
夢言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他的齒關，蠻橫又貪婪地掃進去。
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手指從蘇小白的衣擺下鑽進去，掌心貼著他細瘦的腰，又慢慢往上，撫過他的肋骨，最後落在他的胸口。
她的指尖滾燙，帶著點激動的顫抖，胡亂地在他胸膛上摸索，像在尋找什麼，
蘇小白在夢裡把那顆果凍吃得很開心。
那果凍太大了，他怎麼咬都咬不完，還一直往他嘴裡鑽，冰冰涼涼的，又軟又滑。
他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反而被什麼東西按住了手腕。
不對。
這個夢太真了。
蘇小白的眼睫開始劇烈地顫動，像溺水者拚命想浮出水麵。
他的意識從夢裡的雲朵上極速下墜，砸進一個溫熱的、混亂的、帶著海風鹹味的現實裡。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裡是夢言放大的臉。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又長又密，正在專注而貪婪地親他。
他的唇被她含著，她的舌尖還停在他齒關內側，一隻手探進了他的上衣，貼著他的左胸，掌心滾燙，像塊烙鐵。
蘇小白的腦子“轟”的一聲。
他想推開她，可手臂像被人抽了筋，軟綿綿的，抬都抬不起來。
他想出聲，可所有聲音都被她堵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含糊的嗚咽。
他的身體更是不爭氣，在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下抖得厲害，像一株被暴風雨拍打著的小樹苗。
夢言察覺到他的動靜，眼睫掀了掀，緩緩睜開眼，對上了他濕漉漉的、帶著驚恐和茫然的眼睛。
她的動作停住了。
有那麼幾秒鐘，車廂裡安靜得隻剩下兩道交錯起伏的呼吸聲。
夢言看著他，看著他通紅的臉、腫濕的唇、以及那雙要哭不哭的眼睛，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又野又滿足，像偷腥得逞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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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把手從他衣服裡抽了出來。
沒有繼續，也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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