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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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杯酒下去，蘇小白放鬆了不少。
蘇小白不由得想到，酒精像沈清辭的鷹稅，從喉嚨一路流到胃裡，又順著血液淌到四肢。
酒吧的燈光不再那麼刺眼了，音樂也不再那麼震耳了，連沙發的皮麵都變得柔軟起來，感覺大家都變成好人了。
王琳是個自來熟，就是那個黑皮辣妹，幾輪酒過後已經和夢言劃起了拳，吵吵嚷嚷的，輸贏都笑得很大聲。
鄭雪不怎麼說話，隻偶爾小口小口地抿她的雞尾酒，眼睛在杯沿上方忽閃忽閃的，像兩尾在暗處遊動的小魚。
蘇小白也喝了不少，臉和脖子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
他不再縮在沙發角落了，偶爾還會接上王琳一兩句玩笑話，笑得眼睛彎起來。
王琳就坐在他右邊。
夢言正跟服務員加酒的時候，蘇小白忽然感覺到大腿上一熱。
他身體硬了一下，但沒有動。
王琳的手就搭在他的大腿上，在夢言的視線盲區裡，不輕不重地摸了一把，又像不經意似的往上滑了一點。
她的大腿幾乎貼著他的，被蜜色皮膚包裹的肌肉帶著點很健康的彈性，熱乎乎的頭。
蘇小白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手指指甲上還貼著一顆愛心形狀的亮片。
他沒有阻止，也沒有把她的手拿開。
也許是酒壯了膽，也許是他骨子裡那點“馬叉蟲貨”的勁被這幾杯甜酒泡得浮了上來。
他甚至把腿往王琳的方向挪了挪。
夢言還在跟服務員確認什麼，半個身子探在卡座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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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白偏過頭，看了王琳一眼。
王琳也正看著他，嘴角一挑，露出個又野又得意的笑。
下一秒，蘇小白的手就伸了過去，飛快地在她胸口摸了一把。
動作快得他自己都沒想到。
王琳明顯愣住了，隨即眯起眼睛，舔了舔嘴角，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熱度。
蘇小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轉過頭去喝了一口酒，還挺有料的。
這發生一切都被鄭雪看見了。
她坐在王琳的另一邊，從蘇小白和王琳的腿貼到一起時，她就已經沒在看自己的杯子了。
此刻她的視線在半空，落在蘇小白那隻剛剛作亂又收回去的手上，又慢慢移到他被酒氣熏得發紅的臉上。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麵全是的驚訝和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蘇小白似有所覺，抬眼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鄭雪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別開臉，兩隻手抓住自己的杯子，用力得指節發白。
她低著頭，齊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個發紅的耳尖。
“我去下洗手間。”
蘇小白站起來，輕聲說了一句。
他走得不算穩，酒精模糊了他的視線，經過王琳身前時，腿還有些打晃。
夢言正忙著跟服務員加菜，隻“嗯”了一聲，沒抬頭。
王琳目送他走遠，又坐了幾秒，忽然也站起身來，說：“我也去一下。”
夢言這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王琳朝她笑了笑，拿了包就走。
夢言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張了張嘴想叫住她，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酒吧的洗手間在一條狹長的走廊儘頭，燈光比外麵更暗，牆壁上貼著深色的瓷磚，音樂到這裡已經隔了一層，變得悶悶的，像水底傳來的聲音。
蘇小白解決完，推開隔間的門出來，正在洗手台前洗手。
鏡子裡的他臉紅得厲害，嘴唇微微張開，有股色氣，呼吸帶著酒氣。
他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手，轉身往門口走。
王琳就堵在門口。
她靠在門框上，一條腿微微屈起，正好橫在走廊和洗手間的交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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