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經
今天中午，他又來了。身邊跟著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裙、氣質冷豔的女人，和昨晚那兩個截然不同。
前台小姐的目光在蘇小白和夢華之間來來回回地掃著，嘴巴張了張，到底沒說出什麼職業範圍之外的話。
她隻是紅著臉，極不自然地低下了頭。
蘇小白跟在夢華身後，把臉別向一邊，不敢去看前台小姐的表情。
夢華徑直走到電梯口，按下了向上的按鈕。
電梯門打開，她先一步走進去，蘇小白跟了進去。
轎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麵所有的視線，也好像預判了蘇小白的死刑。
電梯安靜地上升著。
夢華忽然偏過頭來，看著他，
“那個前台認識你？”
蘇小白的心臟猛地一跳。
“不是……我……”
他支支吾吾的，話都說不成句，
“就是……之前來過。”
“我知道。”夢華說，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和夢言一起，她昨天給我打視頻了，在你們做恨的時候。”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還有一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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