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夢言隨手開的那瓶酒，想起機場裡王琳手上晃眼的鏈子。
還有自己這邊那幾個狗大戶，就連昨天晚上的陳靜怡都是一個大房東，每天靠出租過日子。
他身邊的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有錢，一個比一個光鮮。
而他自己呢？
手機是兩年前買的舊款，屏幕右上角裂了道縫。出去一趟海南，回來兜裡剩的錢也就夠吃半個月食堂。
最貴的一件外套是蘇婉晴給他買的。
他拍了下腦袋。
他到底在乾嘛？
和那麼多女人糾纏不清，有錢的、有權的、有事業的，結果自己還是那副窮酸樣。
他要是願意，往沈知意辦公室一坐，撒個嬌，兩腿一張，什麼都有了。
可那算什麼？被人包養？他上次不還義正嚴辭地說“拿錢是侮辱”嗎？
他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上細小的裂紋。
海南這趟把他慣壞了，差點忘了自己的錢包有多扁。
現在回來了，夢言不在，夢華不在，海風也沒了。
剩下的還是那幾本沒翻過的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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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盤算。
打工？學校後門的奶茶店時薪十五，圖書館勤工儉學一個月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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