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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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穿過那片熟悉的林蔭道時，蘇小白就認出了路。
沈知意的別墅在市郊，獨棟，外圍是半人高的冬青和幾株高大的香樟。
大門打開的時候，那幢灰白色的房子從夜色裡浮出來，像蟄伏的野獸。
蘇小白坐在副駕駛，裙子還服帖地裹在腿上。他忽然有些坐不住了，並了並膝蓋，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
他來過這裡，還不止一次。
每一處他都記得太清楚了。
門口那盞壁燈下，沈知意曾把他按在門廊上，那種時不時有人的感覺讓他們沉醉。
沙發是他躺過的，當時她坐在旁邊，手指，像在逗一隻懶貓。
再往裡，靠窗那張小幾，有次他們從傍晚待到天黑，他整個人都是軟的，被她。
記憶像潮水一樣漫過來。蘇小白的臉又開始發燙，連車門都打不開了。
最後還是沈知意繞過來，從外麵把門拉開，彎腰看他：“怎麼，還要我抱你下去？”
蘇小白咬著下唇，沒說話，低頭鑽了出來。
可惜自己是男的，不然下去的路上，就可以抱著（）。
風從園子裡吹過來，他光著的兩條腿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栗。
沈知意已經走到門前，回頭看他，眼神在夜色裡亮得驚人。
玄關的燈自動亮了。蘇小白在門口磨蹭，把鞋換了。
他的動作很慢，他不是想展露出自己急迫的一麵。沈知意也不催他，先進了屋，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掛，邊往裡走邊開了幾盞燈。
房間亮起來之後，那些記憶反而更清晰了。他站在玄關，兩隻手絞在一起，像罰站。
他喜歡被動，他覺得這樣子應該能勾起沈知意強製的感覺。
沈知意從前麵過來了。
她腳上沒穿拖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蘇小白看著突然想到自己還沒有試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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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白愣神的期間，身後一暗，還沒來得及轉身，一隻手已經按上了他的後腰。沈知意的手很熱，隔著他薄薄的襯衫，那熱度像要烙進去。
她的手指往下滑了幾寸，停在他的臀上。
蘇小白整個人都僵了，連呼吸都屏住。
沈知意湊近他耳後，嘴唇幾乎擦著他的耳廓，說：“到家了，做你擅長的。”
他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擅長什麼。”
沈知意從後麵把他圈進懷裡，下巴擱在他肩上。她的發絲垂下來，帶著很淡的冷香，蹭得他臉癢。
“你說呢。”她的聲音落在他耳根上，溫熱的，“你在別的女人那兒什麼樣，在我這兒就可以什麼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貨色，快來（）我。”
蘇小白沒說話，隻是把臉埋進她環過來的臂彎裡。
他身上那套女式套裙被向上折疊，已經起不到任何“遮羞”的作用，反而把他裹成了一顆糖。
沈知意的手慢慢從後麵移到前麵，隔著襯衫，覆在他砰砰亂跳的，像在測他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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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晴的東西不多，幾本專業書，一盆仙人掌，抽屜裡一疊便簽紙，還有那個用了三年弟弟送的的保溫杯。她把它們一件件放進紙箱，動作利落，像在結束一場漫長的戰役。
窗外燈火通明，和她剛來時沒什麼兩樣。隻是那時她坐格子間，明天開始，她要搬進裡麵那間帶窗戶的辦公室了。
部門經理。
她盼了多久。加了多少班，挨了多少罵，熬了多少個天沒亮的清晨和沒黑透的深夜，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把最後一本書放進箱子，用膠帶封了口。膠帶撕開的聲音清脆，像給這段日子蓋了章。
手機響了一聲，是沈知意的秘書發來的祝賀，說沈總明天要親自來人力資源部確認她的調崗文件。蘇婉晴客氣地回了個“謝謝”，放下手機時，嘴角才慢慢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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