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揪著她背心的肩帶，指尖發麻。
等她終於鬆開時，蘇小白的眼神已經散了，嘴唇紅得能滴血，舌尖還吐出一小截，像被親丟了魂。
林野把他摟進懷裡，一下一下地拍他的背。他身上的汗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也分不清誰是誰的。蘇小白軟趴趴地靠著她，像團被揉皺的紙，好半天沒動靜。
林野以為他還在發懵。
結果懷裡的呼吸慢慢穩了，身體也不抖了。林野低頭想看他一眼，蘇小白忽然從她懷裡掙出來，動作快得像隻從籠子裡躥出來的野貓。
他赤著腳踩在舊墊子上，頭發亂糟糟地翹著，衝她伸出手。
“起來。”
林野還在原地，仰起臉來看他。汗水從她的額角滑下來，掛在睫毛上。她有點摸不準蘇小白想乾什麼，隻看見他站在那束斜照進來的陽光裡，短褲皺得不成樣，兩條腿上還留著方才被她搓出來的紅印。
他嘴角翹著，眼睛裡哪還有半點迷離，亮得讓人心頭發慌。
“你又想乾嘛？”林野啞著嗓子問。
蘇小白沒答。他彎下腰，兩隻手抓住林野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勁把她往上拽。
林野順著他起身，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推到了後麵的牆上。
林野的後背撞上鐵皮櫃，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她本能地繃緊身體，像在球場上遇到對抗時的反應。
可蘇小白已經貼了上來，他太輕了，壓在她身上幾乎不用什麼力氣，像張蛛網，軟軟地把她罩住。
“你剛才抽我屁股的時候，想過現在沒有？”蘇小白仰起臉來看她，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勾人的黏。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臂往上爬，滑過她的肩，最後停在她後頸。他的掌心貼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把她的頭往下壓了壓。
林野被迫低下頭，呼吸打在他的額發上。她該推開他的，可手抬起來，碰到他汗濕的腰，卻沒有阻止。
蘇小白踮起腳尖，湊到她耳邊。他什麼也沒說，隻笑。那笑壞透了，像電視劇裡的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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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的背貼著冰涼的鐵皮櫃，前麵是他滾燙的體溫。
她被夾在這兩重溫度之間，腦子像過了層水，什麼都清晰，又什麼都動不了。
“蘇小白。”
蘇小白“嗯”了一聲，鼻尖蹭過她的下巴。他的兩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櫃子上，把自己穩穩地卡在她麵前。
蘇小白把手按在林野肩上，沒怎麼使勁，隻是往下一壓。
林野沒反抗，她看了他一眼，像隻被主人按住腦袋的大型犬，猶豫了半秒，膝蓋就彎了下去。
跪在舊墊子上，仰著臉看蘇小白。那姿勢讓她顯得格外乖順，和跑道上張牙舞爪的樣子判若兩人。
蘇小白彎下腰，把她的頭攬進懷裡。
“兄弟，請你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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