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鐘走到八點十分,蘇小白從林野的鉗製裡掙出來,抓起書包,說該走了。
林野攤在沙發上,像隻泄了氣的氣球:“這麼早?外麵天都黑了,你一個人回去多危險。”
蘇小白笑了:“現在才八點。”
“八點也很危險啊。”林野坐起來,試圖用眼神讓他良心發現,“最近新聞裡好多半夜出事的,你長得又這麼不安全。”
蘇小白把書包帶往肩上一甩:“阿姨說,她會送我的。不會有事的。”
林野見攔不住,嘴一撇,整個人又倒回沙發裡,像隻被主人拒絕出門的大型犬。
她沒再說話,隻用後腦勺對著蘇小白,兩隻手揪著沙發墊。陳靜怡擦乾淨手走過來,說她下去開車。
蘇小白看看林野那副失落樣,又看看陳靜怡,點了點頭。
林野跟著他們下樓。夜裡風涼,她穿著短袖,還是那副不願意回去的樣子。
車停在單元門口,蘇小白打開後座門,把書包丟進去,又轉過身看林野。
她站在路燈下,影子拉得老長,臉被光削得有些發硬,眼神卻軟塌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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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白忽然笑了。
他上前一步,勾住林野的脖子,把她往下帶了帶,仰著臉親了上去。
林野僵了半秒,很快反手扣住他的腰。
兩個人在單元門口吻了很久,旁邊垃圾桶上的野貓都停下來看。
陳靜怡坐在駕駛座裡,目光落在後視鏡上,隻看了兩眼,就把視線移開了。
分開時,林野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蘇小白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小聲說了句“明天學校見”,就鑽進了後座。
車門“嘭”地一響,林野還站在原地,像沒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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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緩緩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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