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我沒乾壞事啊！你們抓錯人了吧！”
老王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鼻子擦破了皮，血糊糊的。
他扯著嗓子乾嚎。
軍官冷笑一聲，皮靴踩在他旁邊的半截紅薯上。
“五三年二月那張五百塊的彙款單，想起來沒？”
老王一聽這話，眼珠子瞬間往上一翻。
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抽乾了，褲襠底下當場濕了一大片，騷臭味直衝腦門。
幾乎在同一時間。
南鑼鼓巷街道辦的辦公室裡。
那個姓劉的戶籍乾事正準備端杯子喝水。
門被踹開，幾把冷冰冰的刺刀直接頂在了他腦門上。
水杯砸在腳麵上，玻璃碴子濺起，劃破了褲腿，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短短兩個小時。
軍方的卡車在四九城的冷風裡來回穿梭。
郵局出納、戶籍乾事、偽造印章的刻字攤老板……
十幾個串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被一網打儘。
這些人全被麻袋套著頭。
像扔垃圾一樣，被扔進了保衛局地下室的臨時羈押房。
審訊室外。
淩鋒拿著一疊新按了紅手印的口供，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紙上帶著股印泥的酸味。
“首長，全撂了。”
淩鋒把紙遞過去，嘴角帶著一抹解氣的冷笑。
“跟孫子一樣，稍微一嚇唬，尿了褲子全吐出來了。”
陸烽沒去接那份口供。
他站在走廊儘頭那扇厚重的鐵門前。
裡頭，關著已經被折磨了半宿的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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